徐俏君一直念念叨叨地,歐陽天搖了搖頭:「好了,不要再念了,你要實在想知道,就去找人解夢吧,不過,這種事情我是不摻和的,你自己去找吧,對了,仙湖的廟很靈的,你自己去解吧。」
「去就去。」徐俏君也是咬定是胎夢,抱孫心切,回去的時候,就在半道上下了車,真的上山去解夢,這一去就是四十分鐘,等徐俏君再下來的時候,喜上眉梢,歐陽天見她這個樣子,有些嘲諷的意思:「喲,看樣子師父給了兩句好話了?」
「師父說我們家會有喜事。」徐俏君得意地看著歐陽天:「你到時候等著瞧吧,程真啊,你們兩口子一定要加油啊,不過沒道理啊,一般懷上了才會有胎夢啊,你們倆,不會已經有了吧?」
程真一驚:「不會吧?我……對了,媽,今天幾號啊?」
「今天十四啊。」徐俏君說道:「怎麼了?」
程真看了一眼歐陽天,有些不好意思,徐俏君也不顧車子還在開,頭側了過去:「怎麼了?敲敲說。」
「媽,我那個延遲四天了。我以為是因為要辦婚禮,太累了所以才會這樣的,媽,你說我會不會已經有了?」程真說完,徐俏君拍手大笑:「現在去醫院?」
「媽。」駱天說道:「你好歹要讓程真休息一晚上,我們答應你,明天早上我們就去醫院,好不好?」
「好。」徐俏君說道:「上天保佑,上天保佑。」
駱天倒是在心裡打鼓,最近自己和夢還真有緣分,做夢解了自己的心病,如今又做什麼胎夢,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啊?剛才程真和老媽說的話他也聽得十分清楚,心裡隱隱地有些樂,心裡也有些期待起來了。
徐俏君因為傑克父子住在酒店,也搬去了酒店,不過心裡十分掛念程真的狀況,第二天一大早,就打電話催兩人趕緊去醫院,駱天也是一大早地就起了床收拾一番,只有程真好像困得緊,早上一幅醒不來的樣子,最後是被駱天硬拉起來的:「你最近怎麼老是犯困,不會是真有了吧?」
「去你的,這種事情沒有最後的結果怎麼可以亂說嘛。」程真撒嬌地說道:「好了,我們早點去做個檢查,結果出來了也好讓婆婆放心。」
檢查結果很簡單,最基本的尿檢,等待的半個小時裡,駱天一直緊張地走來走去,程真讓他坐下來:「你不要這個樣子,弄得我也緊張起來了,期望越大,希望越大,還是抱著平常心就好了。」
「不是啊,我沒有很刺張啊。」駱天一邊說,腿就一直抖著,程真樂壞了,按著他的腿:「你要是不緊張,腿就不要一直抖啊。」
駱天咳了一聲:「都怪我媽,說什麼胎夢不胎夢地,害得我昨天一晚上都在希望再做一次夢,可是偏偏一夜無夢,你說奇不奇怪?」
「其實我也一樣啊,我昨天晚上也是一夜無夢。」兩人說話間,那邊有人在叫程真的名字,駱天衝過去拿著檢測報告,看到上面的陽性,有些蒙:「程真,你來看,這個是什麼意思?」
「陽性就是有病的意思了,我是測孕,那麼是不是……有了?」程真不敢置信,趕緊去找醫生確認結果,可不就是懷孕了,從醫生的嘴巴里說出來就是具有權威性,駱天興奮地雙拳握起,著急地說道:「是兒子還是女兒呀?」
那醫生一臉苦相:「這位先生,看來一點經驗也沒有啊,你太太才懷孕一個月而已,現在根本無法知道是男是女,這個至少要四個月才能知道,還有,兩週以後過來照一下b超,確認胎胚的健康狀況。」
「會有不好的情況嗎?」駱天嚇得魂飛魄散。
「這個要做了才知道,現在因為胎兒還太小,不太適合做b超,所以等兩週再過來吧,不管怎麼樣,我們要先恭喜兩位了。」醫生說道:「兩週後我們再確認一下吧,這陣子注意飲食,多加休息,不要太勞累了,有空的話買點妊娠有關的書多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