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天說道:「這就好,那爸你是沒有意見了,我馬上打電話給媽。」
駱天一個越洋電話讓徐俏君在電話那頭險些掉下淚來,駱天知道她其實還在英荷負責一些工作,不忘記交代說假如忙不必要遷就時間,徐俏君都有些哽咽了,自己兒子的婚禮自然是要張羅的,說是要訂最早的一班飛機回來,掛下電話,駱天看到歐陽天有些發呆,老爸一直還是痴情的,知道他心裡要徹底地開啟這個結還是不容易的,只是有些時候,失去的未必找得回來,就像九鼎一樣,不也永遠地消失了嗎?
定下來了這事,吃飯的時候,主題也是圍繞著婚禮展開,程真對於純中式的婚禮完全沒有意見,聽說婆婆要回來,又難免緊張了一番,歐陽天打趣程真:「這醜媳婦早就見過公婆了,有什麼好擔心,再說了你婆婆的性子你應該是知道的,很好相處,到時候該幹什麼幹什麼,也不要特別地遷就她,人啊,都是慣出來的。」
聽老歐陽天這麼說,程真就真的放心了不少,駱天突然想到了邵兵,這傢伙回去以後的事情不知道辦得怎麼樣了,話說他也叫著說肯定會參加自己的婚禮的,如今消失全無,還真是讓人擔心的一位朋友,看到駱天臉上流露出心事重重的樣子,程真問道:「怎麼了,是不是有什麼心事?」
「我在想邵兵和曉雅。」駱天老實地回答道:「不知道他的事情辦得怎麼樣了,時間也過去這麼久了,假如事情順利解決的話,他應該會主動聯絡我才是,可是沒有,看來事情一定非常棘手,說不定,他現在又陷入了水深火熱之中。」
提到曉雅,程真也嘆了一口氣,歐陽天拍了拍桌子:「你們這是在幹什麼?我看那個叫什麼邵兵的反而是吉星高照的人,什麼關口都能闖過去,你們不要在這裡瞎想,咒人傢什麼水深火熱地。」
這歐陽天就是有一股魔力,可以讓事情瞬間變得簡單起來,兩人都被他給逗樂了,尤其是程真,笑得喘不過氣來了,完了,一本正經地說道:「沒關係,婚禮的籌辦還需要一點時間,我們可以等他他們的,曉雅是我的好朋友,如果她不能參加,我會覺得很遺憾。」
吃個飯,突然氣氛變得凝重起來,歐陽天無奈道:「你們倆啊天生就是一對,重情重義,好了,我也要回去了,明天我就住過來,幫你們,你江姨也會幫你們,現在人多好辦事,你們該工作地工作,不要耽誤了工作。」
駱天送歐陽天回去,在車上的時候,歐陽天突然說道:「對了,這婚禮的賓客請哪些人可是有講究的,你有空自己好好想想。」
「這是當然,古玩協會的成員,黃老師,飛天叔叔,付館長,我師父,這些都是自然要請的,對了,這次婚禮上兩位師父也要碰面了。」駱天提到這個,心裡還有些發憷,兩位師父是完全不同的風格,見了面會不會像火星撞地球一樣?
「你回去列個名單,交給我,我和你乾爹會再審一遍,這次你的情況比較複雜,商場上的,朋友上的,還有長輩的朋友,十分繁瑣,不能有遺漏,也不能得罪人,這就是你處在現在這個位置上所要付出的代價,做事情時必須想得比別人多,這你腦子時刻都要運轉。」歐陽天突然說道:「有時候會覺得很累吧?」
「要說不累是假的,爸。」駱天這時候像一個孩子一樣了,身邊還有老爸可以依靠:「對了,爸,其實我還有一個想法,我想回一趟湘西,把碎片重新放回到珺瑤的身邊,這蠱壺原本就是她的,雖然現在只有這些碎片而已,但好歹是物歸原主了。」
「我也有這個意思,你馬上就要結婚了,也要回去祭拜一下祖先,正好邀請族裡派幾個代表過來參加婚禮,你也知道那邊的條件,來與不來,就由三叔他們做主了。」歐陽天說道:「不過這一回,你要帶程真一起回去。」
「自然了。」駱天說道,他心裡閃過一個念頭,不過一會兒要回去後與程真商量再說,送歐陽天到家以後,駱天在回去的路上,赫然發現自己身後有一輛黑色的房車一直在跟著自己,他心裡一悸,方向盤猛打,就將車子靠在了路邊,那輛房車並沒有停下了,只是朝前開,然後駱天看到裡面有人伸出手,衝自己的方向比劃了一下,看到那個手勢,駱天反應過來,重新啟動車子追了過去,現在輪到自己追這輛黑色的房車了,等到了自己家樓下,那輛房車直接駛到了地下停車場,駱天自然也要跟過去了,等下了車,開啟車門,房車子裡的人也跳了下來,是邵兵!
駱天看著這輛全新的房車:「換車了?這次來又是因為有任務?」
邵兵並不回答,車上的人陸續地下來,是t組織所有的成員,一個也不少,這一次難得地全部到齊了,駱天看邵兵的表情十分輕鬆,料想事情已經解決了,邵兵突然將手上的鑰匙扔到了駱天的手上:「這是我們t組織送你的禮物,結婚禮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