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天微微皺起眉頭,想到昨晚程真說的話,馬上舒展開來,從現在起,就要改掉這個會洩露自己心事的壞毛病了,羅斯突然問道:「駱先生,邵兵與你聯絡過嗎?」
「你也知道的,從來只有他們找別人,別人若是想找他們,那不比登天還難。」駱天說道:「難道因為懷疑了鎖王,就連邵兵也脫不了干係嗎?他有什麼動機呢?」
「不知道。」羅斯說道:「這也是我們無法理解的地方。」
「你們?」駱天問道:「你們指的是?」
「國際刑警組織。」羅斯說道:「邵兵一直是我們的特別委託人,他在國際刑警中也是享有特權的,他幫過我們不少,可是他們從來沒有犯過罪,這或許是他們的第一次了。」
駱天有些反感了,為什麼要把還沒有證實的事情就扣在t組織頭上,扣在邵兵頭上呢?駱天知道自己又快控制不住了,他只有緊咬住嘴唇,只是靜靜地聽羅斯說話,羅斯嘆了一口氣:「站在我的立場上,是不願意接受這個現實的,可是現在所有的證據都對他們不利,除非他們能夠現身說明事實,尤其鎖王。」
這話怎麼像是對自己喊話一樣,駱天說道:「假如你們都無法找到他們出來對質的話,別人就更加沒有辦法了。」
「是啊。」韓局長說道:「不過至少現在算有了一點眉目,先把失物找回來,我們再集中對付嫌疑人,好歹算是給事主們一個交代。」
「駱天,假如邵兵第一時間與你聯絡,請你馬上聯絡我,這是我在中國的電話。」羅斯用期待的眼神看著駱天,眼神還有幾分真摯。
駱天答應下來:「假如他願意聯絡我的話。」
「太好了。」羅斯整個身子都鬆弛下來:「駱先生,希望接下來你能夠一直配合我們,相信我們,亞洲之珠一定會找回來的。」
「但願吧。」駱天聳聳肩:「不好意思,我還必須趕回公司去,我先走一步了,對了……韓局長,昨天韓兵來找過我。」
「哦。」事關自己兒子,韓局長馬上開始在意了,他看了一眼羅斯,這羅斯總算是在中國呆過那麼多年的,通曉一點中國的人情,馬上退了出去,韓局長嘆口氣:「孩子,你想說什麼?」
駱天一震:「韓局長……」
「別忘了,我這一輩子,走過的路比你吃的鹽還多,你能感覺到不對勁,難道我就不能感覺不出來嗎?這案子,指定性太強,太強了。」韓局長說道:「雖然可以鎖定一個嫌疑人讓我們感覺到雀躍,可是我的直覺告訴我,這裡面肯定還有其它的事情。」
太好了,韓局長的直覺讓駱天十分欣喜:「對了,國際刑警這來得算是快還是慢?」
「快。」韓局長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打完報告一個星期,他們就過來了,據我所知,想請他們過來,除非是雙方的案子有了重疊點,否則是過不來這麼快的,這一次,還真沒有重疊點,像這種形式的作案,目前只在我們市有這麼一起。」
駱天突然說道:「韓局長,你在我心裡就是我的伯父,有一句話我還是想說,有的時候沒有必要太固執了,這件事情就像一個大漩渦,它很有可能把所有人都捲進去,而且,無法逃出生天。」
「嗯。」韓局長悶哼了一聲:「或許吧,也許有的時候我真要考慮改變一下自己的行事方式了,對了,你先回去吧,有什麼事情我會通知你的,但願可以馬上找到你的亞洲之珠。」
韓伯伯,對不起,有些事情我沒有辦法告訴你,說出來,或許對你更不利,駱天在心裡嘆息了一聲,向韓局長告辭之後,駱天走出了公安局,剛剛走出大門,駱天的頭就一抬,正好掃到樓上一個人影猛地一閃,駱天悶笑了一聲,這個羅斯肯定有鬼了,要不然對上自己的眼光還要馬上躲閃?
邵兵啊邵兵,你這一齣究竟是怎麼回事?
回到車上,駱天並不急著開車離開,而是在腦海裡仔細地理了一下所有的事情,事情的起源來源於自己收到了來自邵兵的一個快件,快件裡是那顆所屬十分神秘的亞洲之珠,隨後自己將其存到了銀行保險櫃裡,後面的事情就接踵而來,先是有人潛入了自己的書房,悄然地開啟了保險櫃,不久之後,銀行失竊,在這個過程中,邵兵似乎為困境所擾,甚至不與自己電話聯絡,邵曉雅也被他悄悄送了過來。
更離奇的是,銀行失竊案的嫌疑人直接指向了鎖王,t組織的成員之一,連帶著邵兵也被牽連進去了,可是,邵兵為什麼要偷走自己送過來的亞洲之珠,這是要鬧哪樣啊?為什麼呢,為什麼呢,還有,眼下這個羅斯值得信任嗎?這些全是一團亂麻,駱天知道自己能做的事情不多,暫時只能緊閉住嘴巴,少說,多觀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