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初晴不在酒吧,這個點有點太早了,駱天肚子有些餓了,叫了一些小吃和啤酒,就坐在角落裡和張奇偉又吃又喝,一點也不顧忌袁傑的感受。
袁傑著急地向服務生打聽廖初晴去了哪裡,答案險些讓他的下巴掉了下來,他面色一變就衝到了角落裡的位置上:「不好了,她一個人去了醫院,不妙啊,駱天,你趕緊送我去醫院!別吃了,快點吧,走吧,走吧!」
駱天手上的吃的被袁傑一巴掌給拍掉了,估計他早就忘記駱天是他老闆的事實了,駱天無奈:「奇偉,你守在這裡,萬一廖小姐回來,就打電話給我們,這些,一會兒袁傑會買單的,你隨便叫。」
「行,我掏。」袁傑哪裡還顧得上這些,只顧得拉駱天走,走到門口,駱天才問他:「去了哪家醫院,知道嗎?」
「婦幼。」袁傑說道:「我早上還打了一個電話,告訴她下班了我會來找她,給她一個最肯定的答覆,她怎麼這麼耐不住性子呢?」
「好了,上車吧。」駱天開動車子,婦幼保健院離這裡還有二十分鐘的車程,來到婦幼,袁傑就迫不及待地下車去找婦產科,這個點了,裡面的人還是滿滿地,今年生孩子的還真是多,看袁傑無頭蒼蠅一樣亂找,駱天提醒他:「你直接打她的電話,這麼找,你要找到什麼時候?」
袁傑這才反應過來,開始打廖初晴的手機,廖初晴居然不接,袁傑急得額頭上的汗都掉了下來,或許是想到廖初晴躺在冰冷的手術檯上的情景,袁傑氣都快喘不過來了,駱天看到他的手都在抖:「把她的號碼給我,我來打。」
「對,這是個好辦法。」袁傑像看救世主一般地看著駱天,駱天苦笑:「你現在是真的暈了頭了。」
駱天的電話廖初晴還是接了,駱天讓袁傑閉上嘴巴,然後才問道:「廖小姐,我想去你的酒吧坐坐,你現在在酒吧嗎?」
「難得你過來一次,不過……我現在在外面,不過十分鐘後,我就可以回到酒吧了,駱先生,過來吧。」廖初晴面對駱天,一點提防也沒有,駱天衝袁傑比劃了一個ok:「那好,我差不多二十分鐘以後到。」
駱天又打了一通電話給張奇偉,告訴他假如廖初晴到了,就說是約了自己,他先到的,在等著自己過去,千萬別提袁傑也要過去,不然廖初晴恐怕會跑掉,駱天掛下了手機:「現在動手術是不是很方便,動完馬上可以下床走動的嗎?」
「三個月以內是可以做無痛的,做完就可以走。」袁傑的臉已經白了,好像看到自己的孩子已經血肉模糊地躺在托盤上,駱天拍了一下他的肩:「過去看看就知道了,現在事情也不一定嘛,你不要這麼悲觀。」
假如自己和程真有了孩子,那是一件多麼好的事情?駱天很不厚道地在這種情境下笑了起來,袁傑瞪了他一眼:「你怎麼還笑得出來?」
「不好意思,走吧,回酒吧。」駱天不得不耐著性子又載袁傑回去,一進酒吧裡,就看到廖初晴正坐在張奇偉的對面,面對著大門,這個好,她還沒有發現她們呢,駱天走到前面,發現後面的袁傑沒有跟上來:「怎麼了?」
「我腿軟了。」袁傑說道:「扶一下我。」
「男人啊。」駱天無可奈何扶著袁傑向前走,估計他是嚇得,嚇得膽兒都要破了,走路一隻腳深,一隻腳淺,完全六魂無主了,好不容易來到廖初晴的身後,袁傑的聲音一直打顫:「初晴,你去醫院了?」
廖初晴一回頭,看到面色蒼白的袁傑:「你怎麼了?是啊,我是去醫院了,你怎麼這個時候才來?」
袁傑一臉地哭相:「你真的把孩子拿掉了?」
駱天和張奇偉也將自己的目光鎖定在了廖初晴的身上,假如這個女人真的不告訴孩子的爸爸一聲,就流掉孩子,那這個女人,打死也不能要了,就是真在一起了,恐怕結了婚也沒有什麼安穩日子可以過的,廖初晴嘴角露出一抹嘲諷的笑:「果然啊,你就只是在乎孩子。」
「我在乎你。」反正孩子也沒有了,袁傑突然來了勇氣:「我在乎孩子,那是當然的,那得看它是誰和誰的,那是你和我的,假如你把孩子生下來,那麼說明你至少還在乎我這個人,我知道你一直以來看不上我,覺得我沒本事,長得吧,又不高,又不帥,所以你才不願意我這樣的人做孩子的爸爸,對不對?可是我不把話放這裡了,我就是這個樣子,你愛要不要!」
剛剛還硬氣的袁傑馬上又軟了下來:「現在孩子沒有了,這隻能說明一件事情,你是真的看不上我,算了,是我配不起你。」
袁傑轉身就要走,身後的廖初晴說道:「本來我是去產檢的,聽了你現在說的話,看來我明天真的要去拿掉孩子了。」
「你……」袁傑馬上口吃了:「你還沒有……」
「當然沒有了。」廖初晴說道:「只是你太緊張孩子了,讓我有一種錯覺,你在乎的不是我,就是這個孩子而已,現在話題都說開了,我沒有瞧不起來,雖然你是長得胖了一點,以後多帶一下孩子就會瘦下來的,所以也無所謂了。」
駱天瞪了袁傑一眼:「好像沒我們什麼事了,我現在很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