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天嘆口氣:「你小子是越來越賊了。」
「沒有你賊,這可是互惠互利的事情。」韓兵得意地笑道:「再說了,我可記得你以前的恩情呢,上次要不是你出手,我早就破產了,是不是?」
「成,你記得就好。」駱天說道:「行了,反正你是扔錢的主兒,與我沒有關係,我預祝你成功了。」
「謝了。」韓兵突然一幅欲言又止的樣子,駱天看不過去了:「你剛才不是挺能說的嘛,現在怎麼吞吞吐吐地了,有話就說吧。」
「我爸的事情。」韓兵說道:「我聽我爸說,這次的案子你出了不少主意,駱天,你能不能多上點心,幫我爸儘快破了這案子?」
「你拿我當神探了?」駱天低聲說道:「我不過是事主,頂多提一下意見而已,其它的我也幫不了啊。」
「你就不要謙虛了,我爸說了,是你帶著他在朝正確的方向前進,而且我爸已經答應我了,這件案子破了以後,他願意申請提前退休,過過清閒的日子,這樣他就可以去做心臟搭橋手術了。」韓兵說道:「我爸很少像這樣誇獎一個人,哪怕是他最讚賞的刑警隊隊長,他也沒有這麼讚美過。」
韓局長願意退休,這隻能說是這件案子對他的打擊太大了,駱天點頭:「好,我會盡我的能力的,還有,你不用太緊張了,我相信韓局長一定會順順利利地退休的,帶著他最後一枚獎章!」
「謝謝你,駱天。」韓兵感慨地說道:「在你身上,我才知道什麼是真正的朋友,我危難的時候你幫我,如今輪到我父親了,希望我們的友誼將來不會發生任何改變。」
駱天面色一變:「那可不行,不是要越變越深的嗎?」
「你這個傢伙。」韓兵看了看時間:「行了,我現在底氣十足了,不打擾你的正常工作,我先回去了,我們兩家合作的事情到時候再說。」
送走韓兵,駱天如常去指導新人進行古玩的修復,這種日子其實也舒坦,不用提心吊膽地,到了下班的時候,駱天正想回家,被袁傑叫住了,一同被叫住的還有張奇偉,「幹嘛啊,有事就說。」張奇偉不停地看著時間,趙敏還在等自己呢。
「那個,你們陪我去趟酒吧。」袁傑說道:「我現在怕得很,怕初晴一個人就去把孩子給拿掉了。」
「你是關心孩子還是關心初晴?」張奇偉沉下臉去:「這件事情你得搞清楚,這兩者你要是區別對待的話,你看你還是得了,放人家廖小姐一條生路吧,走吧,駱天,我們都挺忙的,是吧?」
駱天一點頭:「那是,程真還在家裡等我呢,趙敏也在等你吧,走吧,要不要我送你?」
「也好。」張奇偉說道:「走吧。」
「唉,你們也太沒有人情味了,我沒有說我只在乎孩子啊,我這不就是想人和孩子都一起要嘛。」袁傑說道:「走吧,陪我去一趟,對了,酒吧裡有好酒,找她找酒喝去?」
「這個還差不多。」駱天說道:「那我們就陪你走一趟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