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天突然成了事主,他哭笑不得,真是怕什麼來什麼,不過他最關心的是另外一件事情:「韓局長,失竊的只有我的保險櫃嗎?」
旁邊的負責人說道:「這倒不是,同時被撬的還有其他客戶的,現在損失還不知道,正在統計中,駱先生,這……」
「是我自己的運氣不好。」駱天說道:「韓局長,我在這裡不會耽誤你們的工作吧?」
「沒事。」韓局長說道:「現在這樁案子還很難說是什麼性質,只有等進一步的偵緝結果出來才能定性,下面的刑警過來得還很及時,可惜與那賊剛好擦肩而過,我現在只能說那賊很有經驗,擅於對付反盜系統。」
旁邊的銀行負責人說道:「我們的反盜系統已經是最先進的,在國內也能排得進前三的了,真是沒有想到……」
前後發生兩起失竊事件,也難怪這銀行負責人大冒冷汗,駱天看時間已晚,心裡雖然懊惱珍珠丟失,可是也沒有辦法,只有帶著程真先回去,哪怕是回到家裡,駱天的心情依然無法高漲起來,程真安慰道:「現在事情還不知道是怎麼一回事,但願警方能夠找回失物,剛才你一直追問有失竊的是不是隻有你一個人,看來你很在意這一點?」
「假如只是我一個人的保險櫃失竊,那麼說明這個是對著我來的,假如還有其他的受害者,這種可能性就要小一些了。」駱天說道:「雖然對不起其他的當事人,不過我現在還有些慶幸,現在只希望警方有所作為了,可惜聯絡不上邵兵,這件事情應該通知他一聲才對的。」
「我倒是覺得,他完全有可能主動聯絡你,想想看,這麼大的案子,明天一定是頭條了,邵兵也有可能知道。」程真說道。
駱天點頭,程真說的有道理,t組織的資訊蒐集能力十分強悍,這樣的事情他們應該會知道的,不過,報紙上也不一定會刊登出自己的名字,就算看到了,邵兵能夠知道丟失的是他那顆亞洲之珠嗎?現在腦子裡真是一團亂麻,樂極生悲,就是自己今天晚上的真實寫照了。
駱天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睡過去的,半夜裡,手機突然響了起來,駱天一看到那個全然陌生的號碼,就覺得是邵兵打過來的,接起手機來,電話那頭一開始並沒有說話,駱天小心翼翼地問道:「是邵兵?」
「是。」邵兵的聲音十分疲累:「晚上發生的事情我知道了,只是想告訴你,不要擔心,這件事情不是你的責任,不管你把珍珠放在哪裡,他們都會找到的。幸虧你放進了銀行,否則……」
「看來果然是與你有關了?」駱天說道:「你究竟遇到了什麼事情?」
「你不要再問了,等事情完結之後,我會再來找你的。」邵兵說道:「只是想讓你安心,你替和追蹤著珍珠的下落,就是幫了我最大的忙了。」
「對了,鎖王他……」駱天又打了話頭,之前有人潛入自己家裡開啟保險櫃的時候,他曾經想到過鎖王,但又覺得鎖王不會輕易背叛邵兵:「他們還好嗎?」
「還好,」邵兵說道:「我不能與你講很長時間,我先掛了,再見。」
邵兵利落地掛下了電話,駱天心裡有譜不少了,從邵兵可以這麼快得到訊息來看,事情似乎還在他的掌握之中,自己也無需勞心他那邊的事情了,邵兵也說了,只需要自己替他追蹤珍珠的下落,看來這珍珠對邵兵來說十分重要了。
程真轉過身來:「現在你可以放心了?」
「原來你在裝睡啊?」駱天笑道:「看來這個電話不來,你這一晚上都睡不著了?」
「當然了,你都說是亞洲之珠了。」程真坐了起來:「而且又不是我們自己的,替朋友保管,肯定要負上責任的,現在丟了,你讓我怎麼睡得著?」
「現在可以睡了,明天再去警局看看情況。」駱天說道:「不知道其他的當事人是些什麼人,這下子銀行可麻煩了,不知道他們的負責人有沒有偷偷地罵我呢?」
「還用說,要是換作是我,我也會罵你的,你說你是不是和他們銀行有仇啊,存夜光杯,夜光杯丟,存放珍珠,珍珠丟,你根本就是他們銀行的災星嘛!」程真一說完,駱天就把她按了下去:「怎麼可以說你未來的老公是災星?不過,明天碰面的時候,大不了我不為難他們就是了,銀行也是倒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