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你們看,我先出去了,一會兒我閨女過來準備晚怕。」三叔公將門帶上,自己就悠哉地下去研究那好酒好煙去了。
駱天看到這族譜和族志吃了一驚:「天啊,這要是對外公開,恐怕是歷史最悠久的族譜和族志了,想不到,居然是在我們一族。」
「是啊,以前我覺得沒有什麼,不過我們的族譜居然從秦晚期就有所記錄,這一點,放在全國,也是排第一的。」歐陽天說道:「翻閱的時候小心一些,三叔公說得對,這是我們家族的至寶,損壞了,這責任可大了,我重新看一下族志,你呢,找一下我們家的祖上是什麼人物,開始吧?」
駱天點頭,開始翻閱族譜,族譜雖然將家族成員記錄得很全面,可是因為關係錯綜複雜,要想理清楚,也是件困難的事情,駱天順著現在的記錄,發現自己也在其中,順著自己的祖輩向上,一直到了西漢時期,西漢時期的祖輩是一個叫做歐陽蒙的人,與自己這一脈是最直接的關係,駱天說道:「爸,族志裡留意一個叫做歐陽蒙的人。」
「嗯。」歐陽天答應道:「正在翻閱中呢,有些事情還真有蠻有意思的。」
駱天只顧著理族譜,也沒有工夫去問老爸發現了什麼有趣的事情,這一翻閱就直接到了晚上了,要不是三叔公過來敲門,兩人完全沒有意識到時間的流逝,三叔公見兩人廢寢忘食了,怨道:「你們爺倆,一回來就只顧著研究這族譜,族志的,飯不用吃了?我已經熱在鍋裡了,本來不想上來吵你們的,可是……」
這三叔公還真是熱情,歐陽天說道:「三叔,好了,我們現在馬上下去。」
將族譜和族志收拾好,兩人下去吃飯,意外的是三叔公的女兒也在,這是一位質樸的鄉鎮婦女,正在端著飯菜,看到歐陽天和駱天,有些不好意思:「飯菜涼了,所以剛剛熱了一下,味道可能不太好了,你們就將就一下吧。」
有吃的就不錯了,駱天笑道:「沒事的,我們的口味很普通,不用將就我們的。」
「時候不早了,你還要照顧孩子,先回去吧。」三叔公說道。
「我送你吧。」駱天主動提出來,那女的搖搖頭:「不用了,走路就五分鐘,我嫁得不遠,就在這一條街上。」
目送那二姨離開,按輩份是應該這麼叫的,駱天和歐陽天認真地吃起飯來,三叔公就端著茶杯在旁邊看著,「三叔,我們祖上是怎麼到湘西的啊,湘西複姓歐陽的人可不多。」歐陽天一邊吃飯,一邊說道。
「可不是嘛。」三叔公說道:「何止是不多,在這裡,就只有我們一脈而已,你沒看族志裡說,我們雖然可以追溯到秦末,可是在這裡的歷史只是從西漢開始的,就是遷移到此地,不過是從西漢開始,一直到了現在,大家都朝外跑,我們這一族才七零八落了,留在本地的人不不多了。」
這些歐陽天也從譜志裡看到了,他點頭:「我的確是看到了,不過為什麼遷移至此,族志裡說得不明確。」
「可能記錄匆忙,或是記錄的人也不知道吧。」三叔公突然疑惑道:「你們怎麼對過去的事情這麼感興趣啊?」
「找自己的血脈啊。」歐陽天哈哈大笑:「三叔公,我怎麼越看這族志,越覺得我們這一族有點不一般啊,就看這個歐陽蒙,歷史上也沒有這麼一個出名的人物,但是好像很了不起的樣子,怎麼個了不起法,族志裡也沒有說清楚。」
「對了,歐陽啊,你上次不是要去以前我們的舊族址裡看看嗎?」三叔公說道:「上次呢,有些話我不好說,聽說那裡很邪氣的。」
歐陽天上次的確想去看看,因為是在山半腰上,爬了一小程就摔了一跤,沒上去成:「邪氣?怎麼個邪氣法?」
「聽說那地方經常鬧鬼,哭哭鬧鬧地。」三叔公說道:「我看以前從山上搬到山下,搞不好就是這個原因。」
這從山上搬到山下,族志裡有說,因為歐陽一族是外來人,一開始並沒有與本地人融合到一塊兒,後來突然從山下搬遷到山下,慢慢地,就與本地人無異了,真正成為了本地人,這搬遷的原因真是因為上面有點邪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