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回來了,駱天深吸了一口氣,對上程真關切的目光,他微微地搖了一下頭,珠寶公司各個代表都有人過來迎接,著急地離開,趙偉卻不急,走到了駱天跟前:「這一次我覺得我有一些收穫,我已經想到了接手董事局的辦法,只需要一陣子時間,我就可以正式向你發起挑戰了。」
看來是自己突然開竅了,駱天點頭:「好吧,放馬過來,我可以提前接受挑戰。」
趙偉衝他點點頭,自己一個人拎著行李離開,說起來,他這董事長二代挺可憐的,大老遠地從斯里蘭卡回來,居然沒有人來接,還需要自己打車離開,駱天嘆息一聲:「這樣的情況馬上就會過去了。」
洪洛和凌曉曉已經完全粘在一塊了,儼然一幅小情人的樣子,兩人獨自離開,上車之前,洪洛還衝駱天比劃了一個手勢,看樣子是要對凌曉曉坦白了,現在只剩下駱天和程真了。
駱天掏出手機打給歐陽天,歐陽天電話裡虛弱的聲音讓駱天嚇了一大跳:「爸,你怎麼了?」
「沒事,摔傷了,現在在醫院呢,本來昨天就可以回來的,現在不得不推遲了。」歐陽天說道:「我這一次有重大的收穫,駱天,明天到民俗村等我。」
歐陽天這個時候應該是在老家,駱天點頭:「好。」
歐陽天是拄關柺杖回來的,據他自己說,是在老家上山的時候摔倒的,他無奈地說道:「年紀大了,早知道就不要逞能了,幸好還留了一條命回來了。」
這時候他們是在古服裝店的二樓,只有他們爺倆,歐陽天說道:「我這次回去查詢了所有族裡的族譜,讓我找到了一些不一般的東西,因為族譜很珍貴,老家的人不允許我帶出來,我只好要有用的部分手抄了下來,來,你看看。」
歐陽天遞給駱天一本手稿,這是歐陽天手抄的部分,駱天接過來,看完了,眼色就有些森沉了:「看來的確和我們家族的祖上有所關係,歐陽鷹得到碎片也絕對不是偶然,當時他身處亂世,英年早逝,他會不會出現和我一樣的結果不得而知,但是這族譜上說,三國時,家族裡曾有一個外姓女子破格成為我們家族的人,這名女子擁有驚人的力量,難道就與這碎片有關係,爸,為什麼族譜裡沒有記載這女子是什麼時候過世的呢?」
「是啊,當時我也提出來了,族譜裡每個家族成員幾乎都有卒日,唯獨這個突然出現的女人沒有卒日,這不太正常啊。」歐陽天說道:「我問了家族裡最老的成員,可這事情畢竟過去太長時間了,但是我敢肯定,這名外來的女子沒有嫁給我們祖上的人,可是卻破格被族譜記錄下來,光是這一點,就不可思議了,要知道,古時,對於族譜可是十分較真的,非常講究血緣。」
「這個女人的名字叫什麼?」駱天問道:「這個總應該有記錄的吧?」
「她入了族,姓自然也是歐陽,不過名字是一個單字,叫意,歐陽意,原來的名姓是什麼就不得而知了。」歐陽天說道:「我在意,是因為族譜裡提到她有回生之力,說她有一種不同尋常的力量,族譜裡記載的事情並不多,所以我又去找族裡的族志,族譜是記錄成員的話,那麼族志則是記錄故事,要詳細不少了。」
「找到什麼了?爸,你是因為族志所以才去山上的吧?」駱天問道。
「是啊,族志裡面提到這女子本來是路過,當時族裡有一位年紀較大很受尊重的老人家病入膏肓,當時請了不少名醫都沒有辦法,可是這個歐陽意不知道有什麼能耐,居然馬上治好了那老人家的病,而且要求留下來,在族譜上登記了自己的資訊,歐陽意,你不覺得,這個女人出現得有些離奇嗎?」歐陽天問道。
「沒錯,我覺得她出現得十分離奇,可是爸,我們家族的族譜怎麼會這麼有歷史啊?我還是頭一回聽說呢。」駱天說道:「那歐陽意入族的時候是哪一年?」
「歐陽意入族的時候是西漢時期。」歐陽天說道:「駱天,你將你上一次去夜郎古國遺址的事情詳細講一遍給我聽,三國與西漢好像扯不上關係啊。」
駱天將上次自己去貴州的事情講了一遍,歐陽天搖了搖頭:「兒子,你很有可能步入了一個誤區,此夜郎非彼夜郎。」
「什麼意思,爸?」駱天也有些蒙了,他或許是嚇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