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天哈哈大笑:「我知道……」
兩人歡樂的氣氛還沒有過去,外面突然有一陣細密的腳步聲,兩人連忙關掉手電筒,找到一個隱密的角落躲了起來,那老頭大半夜地突然醒了,他在洞口走了走,又嘴裡喃喃自語地離開了,兩人鬆了一大口氣,趁著沒被人發現,趕緊狂奔出洞,奔到了附近的樹林子裡,大半夜的空氣十分冷,這裡又是山裡,溫度比外面還要低,兩人對視一眼,又不敢生火,居然有一個大膽的想法,大半夜地就從這裡出山了,一直走在路上,身子反倒是曖和了不少,天矇矇亮的時候,兩人已經來到了最近的鎮子上,找了一輛出早的車,到了市裡,連忙找了一家酒店,扎頭就倒下了。
兩人這一睡直接睡到了中午,再起來的時候,看到對方的黑眼圈都有些樂了,邵兵覺得自己從來沒有這麼輕鬆過,就像自己漫長的人生放了一個大假,這快樂的源頭是駱天,倒讓他沒有想到,他一直以為會讓自己找到這種感覺的是一個女人,自己從來沒有戀愛過,生活就已經翻天覆地了,走到今天的狀態自己沒有後悔過,只是覺得惋惜,現在和駱天所做的一切,就像回到了學生時代,和自己最好的死黨去做一件痛快的事情,完了享受勝利的果實,這種感覺很美妙。
「我請我吃飯吧。」邵兵說道:「這樣的機會實在很少。」
「如果沒有記錯,這是我們第一次坐在一起吃飯。」
兩人沒有走遠,就在酒店的餐廳,不得不說四川是美食之都,隨便一個餐廳裡做的都是美食,也有可能是兩人折騰了一夜累了,胃口很好,一開始兩人都沒有說話,只是吃著飯,等餵飽了肚子,兩人互相看著,又忍不住笑起來了。
「你可能不知道,自從那場車禍以後,我從來沒有像今天一樣笑過。」邵兵的臉凝住了,那場車禍就是導致邵曉雅失去心智的那一場,發生在美國,至今仍然是兄妹倆的噩夢,邵兵之所以加入到t組織里,目的不是為了賺什麼錢,享受到什麼特權,只是為了查詢到殺害父母的兇手,因為那一場車禍,並不是自然產生的,而是有一雙看不見的手,將父母送進了死亡的深淵裡。
「笑笑挺好手。」駱天說道:「人有時候要學會釋放,不能將所有的事情埋在心裡,你有一個不錯的團隊。」
「可是我永遠不能把他們當作朋友。」邵兵說道:「這才是我們的生存之道,一旦成為朋友,就有可能形成羈絆,這不利於我們的任務,所以最好的做法是不要有朋友。」
「千里之外允許有一個嗎?」駱天問道。
「可以,在今天。」邵兵的話讓駱天有些驚喜,他端起茶杯來:「我和你乾一杯,以茶代酒,今天,我們是朋友。」
這話聽著有些彆扭,不過駱天不介意,他知道邵兵這一行的特殊性:「好,幹了。」
邵兵幹完了這一杯,突然嘆息了一聲:「我離真相越來越近了,或許在我結束這一切的時候,我可以過來和你繼續做朋友。」
「你快找到真兇了?」駱天大吃了一驚。
「越來越近了,越來越近了,我已經有這種感覺了。」邵兵看了駱天一眼:「謝謝你這幾天讓我有了不一般的體驗,原來生活可以這以精彩還又不用有負擔,明天我不能和你一起回去了,我必須馬上回美國,希望你在那島上一切順利,有件事情我想提醒你,永遠不要去改變別人,不管你覺得它合理不合理,否則,你會承擔太多。」
這言下之意駱天是明白的,他點頭:「我不會摻和到島上的事情之中,送玉璽過去之後,我會馬上離開,不會與那裡再有什麼牽連。」
「那就好。」邵兵似乎放心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