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天回到病房的時候,額頭上有一處擦傷,付館長關切地問道:「怎麼了,駱天,這是怎麼傷的?」
「不小心摔了一跤。」駱天不好意思地說道:「活了這麼多年了,今天才發現自己的重心不穩,對了,何洋,剛才醫生開給你的藥,好像有外用的,方不方便給我擦擦?」
看著駱天額頭上紅腫的傷,何洋痛快地拉開病床旁邊的小抽屜:「在這裡呢。」他的手拿著那藥盒,伸過來給駱天,此進,洪洛端著一杯熱水過來:「駱天,來,喝杯水先,剛才……」
「唉呀!」隨著一聲尖叫,那滾燙的熱水潑在了何洋和正準備去接藥膏的駱天的手上,駱天叫了一聲,心裡罵這個洪洛,讓你倒杯水,沒讓你倒熱水來潑啊,痛!
何洋的手腕被燙得紅腫了一大片,洪洛的準頭還是有的,駱天只不過是殃及池魚,並不太嚴重,他顧不得自己的傷:「何洋,你沒事吧,不行,你這得趕緊敷藥啊,我去找護士。」
要敷藥,何洋必須褪下自己手上的佛珠,駱天就有機會拿到了,果然如駱天所想,何洋在護士的要求下取下了佛珠,放在一邊的抽屜上,駱天假裝說道:「咦,何洋,你這條佛珠可不一般啊。」順勢就將佛珠拿在了自己的手上。
「是啊,駱先生是行內人,替我看看怎麼樣?」
駱天看到洪洛嘴上泛出嘲諷的笑容,自己也罵自己笨,自己提出來要給他過一下眼,這何洋也會把佛珠拿出來的,自己這腦子是被驢給踢了,居然想出這麼笨的辦法來,還讓自己遭了一下罪,多划不來啊,駱天苦笑一下:「好。」
駱天拿著那串佛珠看了起來:「這是開過光的吧?」
「對啊。」何洋興奮地說道:「這條佛珠是我去敦煌的時候買到的,看駱先生的意思,我這是買到好東西了?」
「這佛珠是佛道用來唸誦記數的隨身法具,本來叫念珠,一般有持珠、佩珠和掛珠三種型別,一般是以七寶製成的佛珠最珍貴,你的這一串佛珠呢,屬於佩珠,不是用七寶製成的,是用菩提子,也就是人們最熟知的一類佛珠。可是它貴就貴在這菩提子不一般了。」駱天看了何洋一眼,見他聽得入神,自己也趕緊秉神聚氣,觸控著佛珠感應起來。
聽駱天突然停下了,何洋追問道:「駱先生,怎麼不繼續講了?」
「哦。」駱天已經看到了一些線索,心中暗道這個法子果然有用,嘴巴上還有要做足功夫了:「哦,這菩提子嘛,有一些品種是很珍貴的,就拿你這一串來說,是用的麒麟眼菩提製成的,這種菩提子呢,形狀特殊,每一粒上有一方形眼,整個菩提子呈扁圓形如鼓鼓的柿餅,加上中間的方眼,如同一個個銅錢。麒麟為神獸龍頭,鹿身,身有麟甲,頭上有獨角,象徵祥瑞。麒麟眼菩提比龍眼菩提還難得,是增福慧,助開悟,護修行之上品菩提子。」
駱天藉故要看這菩提子佛珠的包漿,手在佛珠上面輕輕觸碰著,同時開始了感應,他閉上眼睛,這下子投入一點也沒有人懷疑了,完了睜開眼睛說道:「嗯,手感很好,看得出來你挺愛惜地,保養得不錯,包漿很瑩潤,以後好好收藏吧,對了,何洋,你姓佛?」
「稱不上信吧?」何洋有些逃避駱天的眼神了:「只是有時候拿著這串佛珠,感覺心裡踏實,所以就經常拿在手上把玩。」
「怪不得呢。」駱天看何洋的藥上完了,說道:「這佛珠你得換隻手戴了,咦,劉局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