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這個堅忍的女人,駱天笑道:「好,一起?」
程真斜了他一眼:「我幾時沒有陪過你嗎?討厭。」
女人說討厭的時候,總是最可愛的時候,駱天當下把程真摟在懷裡:「今天晚上你得多說幾次討厭才行。」
言下之意,程真馬上聽明白了,馬上羞紅了臉,她指指客房的方向:「有客人在呢,你不要亂來。」
「放心,一會兒我給他送幾顆安眠藥過去。」駱天的話一說完,程真就大笑不止:「哪有你這樣對朋友的。」
「開個玩笑,我哪裡敢對他怎麼樣,別忘了,他可是洪氏的繼承人,到時候他爸問我要人怎麼辦?」駱天看了看門:「門反鎖就可以了,我估計這個時候,他也應該睡了。」
駱天的話音剛落,敲門聲就響了起來,程真一聲輕笑,駱天無可奈何地鬆開了程真,一臉不耐煩地去開門,看到洪洛的臉就不爽:「這麼晚了,你想幹嘛啊?」
「我正在看地圖,不過看不太懂,中國的很多漢字我都不認識,所以來向你請教一下。」洪洛手裡正拿著一張地圖。
「明天你跟我走就可以了,這麼晚了,研究什麼地圖。」駱天拍了拍自己的腦袋:「對了,樓下冰箱裡有牛奶,你要是睡不著,自己熱杯牛奶喝喝,別吵我,行嗎?」
洪洛先是瞪大了眼睛,然後看到駱天身後不好意思的程真,這才反應過來:「不好意思,我怎麼忘了呢,你可是有老婆的人了,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對了,牛奶在哪裡?怎麼熱?」
程真走了過來:「我去幫你熱吧,廚房裡的東西你恐怕不熟。」
看著程真下樓去,洪洛擠了駱天一下:「春宵一刻值千金,對吧,古話是這麼說的吧?」
「古話是這麼說的沒有錯,可是那是要在沒有人打岔的情況下。」駱天說道:「所以你以後汲取教訓,不要在這麼關鍵的時候大煞風景,明白嗎?」
「明白,明白,我以後一定不煞你的風景,好吧?」洪洛衝駱天擠了一下眉:「我下去看看程真熱好牛奶了沒有,然後就馬上睡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