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總可能還不知道,這些年來,明刻本在拍賣市場上的價格是節節走高,非比尋常了。」駱天說道:「最高價格更是達到過兩百萬以上,像這一本儲存如此完整的明刻本,百萬以上,這個一點也不過份了。」
張宏遠看這本明刻本的眼光裡就多了一些東西了,老羅趁機說道:「所以說啊,我們打工打一輩子,還不比你撿回來一本明刻本,這是個什麼世道啊。」
「老羅,這你可就說錯了。」駱天說道:「這不是我撿回來的,我可是花了五千塊的。」
張宏遠的嘴巴微微張開,但馬上合攏了去,老羅說道:「我已經習慣了,你儘管說吧,對了,張總,我收到一個絕密訊息,不知道是真還是假,其價值可比這本明刻本要高得多了。」
「哦,是什麼訊息?」張宏遠下意識地問道。
「趙董好像進了醫院了。」老羅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哦,不過是普通的感冒,不過他的年紀也不小了,又有一些心臟病,為了穩妥起見,才住進了醫院,讓你們擔心了。」張宏遠還真能說謊,講起假話來臉不紅,心不跳,十分坦然,不過老羅可不打算就此停住。
「可是我們聽說的情況卻不是這樣。」老羅正色道:「趙董的情況十分危急,不過是對外封鎖了訊息而已,當然了,貴公司會這樣做,我也能夠理解。」
張宏遠瞬間石化了,好半天才擠出一個尷尬的笑來:「這,這可是從何說起啊。」
「我有真憑實據,張總啊,我今天來可不是來訛你的。」老羅看了下駱天,他倆早就提前商議好了,今天駱天是來做好人的,所以駱天只是笑著看老羅在這裡展開了攻勢,自己一幅看好戲的樣子,殊不知,這一幕落到張宏遠的眼裡,只覺得這兩人就像兩隻惡虎一樣撲了過來,自己就是那待宰的羊羔。
「真憑實據?」張宏遠此時在心中敲開了小鼓,這訛不訛的,得見了東西才知道啊。
老羅笑了:「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說著,老羅就從桌子底下亮出一個大信封來,一看到大信封封面上的幾個字,某某醫院的字樣,張宏遠的身子就朝後一仰,放棄了抵抗:「這份東西你們是從哪裡弄來的?」
「這個,我說過,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老羅說道:「所以張總,我們就明人不說暗話了,現在已經沒有圓話的必要了。」
張宏遠端茶杯的手就有些顫了,訊息走漏這意味著什麼,他心裡是清楚的,這兩個人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自己千防萬防,就是沒防住這明刻本,他太想要了,就因為這一點,現在自己就已經處在下風了,將來這事情若是傳了出去……張宏遠覺得有些頭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