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忍會長希望我怎麼做?」駱天說道。
「住吉會能下手的機會不多。」司忍拿了一個微型對講機來:「假如住吉會下手,希望你能第一時間通知我們,我們會不惜一切手段讓他們的計劃流產的。」
這個微型對講機是一個拇指蓋大小的袖釦,要是不仔細看,根本不知道里面的玄機,駱天收下來:「這個自然沒有問題,不過若是動靜太大,拍賣會決定報警,你們就太好出面了。」
「是的。」司忍承認:「警視廳一直在抓我們的馬腳。」
「到時候我會見機行事的。」駱天立刻將袖釦佩戴上去,然後他看到司忍身上也有同樣的袖釦,他戴上耳塞,試了一下效果,果然,訊號十分清晰。
「祝我們都一切順利。」司忍端起酒杯來,與兩人碰了一下,完了,問道:「我聽說井上美在中國?」
「沒錯。」駱天說道:「井上小姐的事情我很遺憾。」
「不,對井上來說,離開山口組或許是最好的結果。」司忍擺了擺手:「只是鈴木恐怕讓她的心死了,一個女人,對感情若是死心了,就會蛻變成最厲害的猛獸,人若無情,做事也會無情,她會成功的。」
想到上次見到井上美的情景,她正是春風得意時,事業開展得十分順利,司忍說得沒有錯,井上現在的結果是最好的一種了,駱天想到井上握著的一些絕密資料,這些是她的籌碼,一天不公開,一天就是她的資本,司忍放下了酒杯:「聽說井上手上有一些絕密的資料,引發了不小的動盪。」
駱天不吭聲,這種事情,自己還是不要摻和得好,看駱天的反應,司忍以為他不知情,便繼續說道:「假如你在中國有機會遇上她,替我轉告一聲,秘密的價值在於它是秘密,否則,就是一錢不值。」
司忍的言下之意是讓井上美永遠保守那份秘密,不過井上美是聰明的女人,這一點她早就悟通了,不過司忍對井上美還有這種情誼倒讓駱天有些吃驚了,他原本以為司忍是個冷血之人,現在看來,倒是有血有肉的普通人了。
三人又商議了一番更細節的東西,知道明天駱天就要去倉庫進行最後的鑑定工作,司忍讓他多留意現場的人,司忍擔心住吉會的人已經打到內部了,這提醒了駱天,他點頭答應下來,希望明天能夠看出一些端倪來。
不知不覺中,已經快凌晨一點了,洪洛被俱樂部裡的美女看迷了眼,出去的時候,一個個子高挑的黑直髮美女朝他們走了過來,從洪洛身邊經過的時候,衝他的耳朵輕輕地吹了一口氣,洪洛的身子因為癢抖動了一下,那美女便呵呵地笑了起來,被這美女這麼大膽地調戲了一把,洪洛全身都在發燙,駱天看他這樣子,一把將他扯出去:「洪洛,你少在這裡給我丟臉了,快走,快走!!」
洪洛被駱天扯出去,出了俱樂部的大門,便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我可算是明白為什麼說色字頭上一把刀了,這色是刮骨的鋼刀啊。」
「你都不想活了。」駱天接了一句。
洪洛聽到駱天打趣他,不滿意地說道:「好了,回去吧,明天你還要去工作呢,到時候我就不能跟著去了,我留在這邊,聽說拍賣會就在酒店裡舉辦,我留下來,看看有沒有什麼異樣的人或事情,我們隨機而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