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在這邊聊得熱火朝天,那邊廂袁傑有些小鬱悶了,他怎麼著有股子被這兩人排擠的感覺呢?他悶哼了一聲,駱天看了看時間,不早了,他嘆了一口氣,自己做自己的生意,這種事情太沒趣了,這是第一次,也希望是最後一次了。
駱天沒有再逗留下去,他得到訊息,鬱美人公司在歐洲的產品釋出後,居然旗開得勝,在歐洲開啟了局面,這麼些天來,他一直沒有與鬱美人聯絡,一方面是因為自己手上的事情忙不開,另外一方面則是因為他知道就算現在找上門,鬱美人連自己手上的事情都還沒有搞定呢,又怎麼會顧得上與天一珠寶的合作事宜?
可是現在不一樣了,鬱美人產品在歐洲的成功,順帶著打響了香水瓶設計師的名號,凌曉曉一下子成了一個熱門詞語,老羅略微統計了一下,來自歐洲各公司的香水公司電話已經有十來個了,都是打聽凌曉曉的事情的,駱天格外地有成就感,自己慧眼識珠,大膽啟動剛畢業的學生,卻意外開啟珠寶公司的新局面,這裡的玄妙,誰能在最初想到呢?
駱天驅車來到公司,看到老羅在樓下抽著悶煙,心中有不好的感覺:「怎麼了?」
「珠寶珊瑚惹的禍。」老羅說道:「想不到在日本那麼受歡迎,現在來訂單了,原料不夠,只有把發往印度的一批調回來。」
「為什麼要調回來,不是有人下了訂單了嗎?」
「價格低於預期,還有就是關稅的費用,他們毀約,不願意承擔。」老羅笑了一下,老奸巨猾:「所以我就順勢用來解決日本的問題了。」
「等等,這個既然解決了,就值得你發愁了,你現在愁的是什麼事情?你平時都在店裡的,今天怎麼會來寫字數,也不上去。」駱天突然明白了:「不會是因為鬱美人吧?」
「唉,以前呢,你挖別人的牆角,現在輪到別人挖你的了。」老羅嘆了一口氣。
「你是說凌曉曉?」駱天早想到了:「鬱美人女士上次就對凌曉曉很感興趣,我早想到了,有句話怎麼說來著,天要下雨,娘要嫁人,隨她去吧。」駱天知道凌曉曉的少女心思,現在她正有點鬧彆扭,她要怎麼做,一切就隨她吧,假如她心裡一直彆扭著,留在這裡也不會安心工作的。
看駱天如此淡定的表情,老羅有些意外了:「怎麼,你不去挽留一下,給她一顆定心丸吃吃,這可不像你的風格啊?」
「唉,人心是最難捉摸的,有些事情可以說出來,可是有的只能意會了。」駱天無奈地說道,自己這時候去和凌曉曉談,無異於點燃導火索,以前沒有爆發出來東西,若是爆出來了,豈不是更加麻煩了,到時候亂麻一團,理也理不清了。
老羅不知道駱天的想法,只道駱天現在的行事更加詭密了,自己有些看不懂了:「好吧,你說得對,天要下雨,娘要嫁人,我們就讓曉曉做自己的決定吧。」
「行了,你別煩惱了。」駱天居然下意識地想到後備計劃來,不是還有一個洪洛嘛,他曾說過,自己受母親的影響,在珠寶設計方面也有研究,假如凌曉曉真走了,洪洛能不能加盟?
兩人回到公司,一進去就看到凌曉曉捧著水杯站在飲水機前發呆,好重的心事,駱天知道她現在正處於困擾之中,想當初老羅何嘗不是?駱天輕輕地咳了一聲:「曉曉,你沒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