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的年紀應該很大了,現在還能寫出這種力道的書法的人都是老人家了,他讓我去他家裡一會,看措辭是很著急的事情,所以我才問一下,沒事的,程真,他言辭雖然激烈,可是並沒有規定什麼時候到訪,所以應該來得及,我先去一趟。」駱天說道,他拿著信,拿了車鑰匙立刻就下了樓。
看駱天離開的背影,程真知道,事情肯定不是他說的這樣,他這麼說只是為了安慰自己罷了,否則,他根本不用走得這麼急,自己也是,怎麼就沒有想到開啟信封看看呢?當時就想著要尊重駱天,不要私拆給他的信件,又碰上專場拍賣會的事情,居然一時忘卻了。
信上有寫明地址,這個地方正好是駱天以前住農民房的附近,那是一片本地人修建起來的農民房,靠著這些房子出租賺取租費,一年也是不菲的費用,不少本地人因此可以過上舒適的日子,駱天開車到那家人家的門口,拿著信封按響了門鈴,這是一幅四層高的小樓,門前是一片院子子聯著正門,正門是兩扇對開的不鏽鋼門,透過鋼縫看過去,可以看到院子裡還養著一條大狼狗,正警惕地盯著自己。
一名約十六歲上下的少年跑了出來,看到外面陌生的臉,說道:「你找錯門人了吧?」
「我找胡老先生。」駱天剛說完,少年就笑了起來:「胡老先生?我們家年紀最大的也不過是四十多歲,哪裡來的老先生?」
「那麼這封信?」駱天有些疑惑了,字型勾劃的力道,要有書法造詣的人才能做到的,年紀不大,哪裡來的功力?
「哦,你就是駱天了?這封信是我寫的。」少年得意地說道:「我應該就是你要找的胡老先生了。」
駱天無言以對了,假如這少年沒有撒謊,只能說他是天才了,書法界的天才:「信是你寫的,落款是什麼?」他若是答得上來,就一清二楚了。
「胡一傑。」少年說道。
靠,還真的是他,駱天不敢小瞧這名少年了:「我是你要找的人。」
胡一傑立刻開啟門,讓駱天進去,駱天站在院子裡,掃到院子裡的那條大狼狗,它已經是半坐的姿勢,嘴裡喘著粗氣,一雙眼睛機警地盯著駱天,胡一傑的手指放進嘴巴里吹了一聲響哨,那狗突然就服服帖帖地趴在了地上,乖巧地搖了搖尾巴。
「它是我養大的,最聽我的話了。」胡一傑得意地說道。
駱天跟著胡一傑走進屋子裡,奇怪的是,這麼一棟四層高的房子,居然寂靜得很,胡一傑說道:「我父母剛去了國外旅行,家裡暫時只有我一個,我剛剛辦了休學,所以家裡只有一個人。」
今天的確是上學的日子,看他的年紀應該正在上高中,身體也沒有毛病,不知道為什麼會選擇休學,駱天跟著胡一傑走進了樓梯間裡,一輛小輪車擺在那裡,胡一傑經過那裡的時候,還愛惜地摸了一下,他走在前面,一邊走,一邊說道:「駱哥哥,我找你來,是因為了一把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