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兵附在駱天耳邊:「上官非是個老狐狸,你的長生碗不能隨便亮出來,要給只能給他我畫的那一幅地圖。」
駱天心裡像有塊大石壓了起來:「什麼意思?t組織不是受他之託來進行任務的嗎?怎麼聽上去你們像是起了內訌一樣。」
「哼,上船再說吧。」邵兵的面色很難看,但他所說倒是與程真瞭解到的資料一致,駱天深吸一口氣,看來這一趟不簡單啊,這三百萬可不好賺,上官非掏了十九個億,萬一這十九個億回不來……駱天看一眼邵兵,邵兵的面色極不好看。
船是邵兵找的,沒有舵手,鎖王和神槍手兩人輪流開船,船艙裡已經備好了食物和酒水,邵兵這才說道:「我低估了這個上官非了,我走路走得多了,人也不懼,是鬼也不怕,這個上官老頭子可真是人精,從一開始就沒有和我說實話,長生碗有一對我是知道的,他要借我的手去找另一隻長生碗,可是這長生碗的玄機不止是地圖而已。」
「什麼?」駱天吃了一驚:「這長生碗還有什麼用處?」
「鑰匙,是鑰匙,這個上官非,一直在防我們,我查過他的資料,這傢伙是個狠角色,我擔心事成之後他殺我們滅口,雖然我們沒有吞那些國寶的心思,可是害人者覺得別人都想侵害他,這就是他們害人的動機,駱天,我是什麼人,你是清楚的。」
駱天點頭:「來之前,我對程真說過,我相信邵兵會保護我,因為他是個真君子,我信你。」
「這就好。」邵兵說道:「駱天,到時候隨機應變,你手上的長生碗就是我們的籌碼,輕易不要示人。」
駱天賊笑道,有一個秘密,他連程真也沒有告訴,他帶了一雙生碗來,其中一真一假,程真的話提醒了他,向魯泰安學的一手作偽的手段,今天總算是派上用場了,邵兵的話更堅定了他的念頭,不過這事他並不打算告訴邵兵,知道的人越少越發了,人終歸是人,心裡的東西是藏不住的,嘴上不會說,可是表情卻騙不了人,就連邵兵都說這個上官非不簡單,可見對方是個厲害貨色。
「我知道了,到時候我會見機行事的。」駱天點頭說道:「對了,謝哥這次在我的建議下,沒有來,拍賣公司反正只是負責出資,然後與你分紅,希望到時候不要讓他失望了。」
謝明剛得了愛女,駱天不想讓他親自來冒這個險,這些事情遠超出了謝明的想象範圍,借陳夢影剛剛生女的原因,駱天輕而易舉地就讓他放棄了親自跑一趟的心思,現在看來,是對的。
船行駛了八九個小時以後,邵兵站在甲板上,遠遠眺望著,看到不過處升起的紅色錦旗,指給駱天看:「那個地方就是了,這是我們約定好的暗號,他已經提前來了。」
「鎖王,讓船慢慢靠近過去!」邵兵回頭下了命令,突然將一包東西塞到駱天的手上:「這是航空員食用的壓縮餅乾,你帶幾包在身上,以作不時之需。」
「你呢?」
「我們都備著呢。」
不愧是身經百戰的t組織,駱天點頭,將幾包餅乾放在最貼身的口袋裡,體積小,從外面看,根本看不出來,船一點點地靠近紅色錦旗,那裡已經停放了一艘小遊艇,上面站著一位五十多歲的男人,看到邵兵和駱天,皮笑肉不笑:「你們終於來了,另外一隻長生碗,帶來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