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傳說不無道理,野史傳說,忽必烈燒製長生碗就是為了長生不老,但是結果如何,大家都知道,忽必烈照樣作了古,這說明,有些野史,聽聽就可以了,但拍賣在即,這種野史倒也不愧是一種宣傳廣告。
像這處傳說中的古玩,拍賣的價值空間是非常大的,駱天的手在辦公桌上敲打著,如果要積累財富,這是一次很好的機會,只需要等長生碗的拍賣結束,自己向社會公開自己擁有另一隻長生碗,引起轟動,再進行這一隻長生碗的拍賣,效果會不同凡響,駱天閉上了眼睛,此時的他很動心,這個訊息要暫時保密,老爸的那些藏品,除了爺倆,沒有旁人知道。
駱天還在思考著下一步的行動,門口傳來前臺的聲音:「您好,請問您有什麼業務需要諮詢?」
駱天一抬頭,看到一個最不想看到的人——陳士堂!他雙眼泛紅,還有厚重的黑眼圈,面色慘黃,一看就知道明天晚上沒有睡好,他閉緊嘴巴,不發一言,無視那位可愛的前臺美女,快步走到駱天的面前,惡狠狠地說道:「告訴我,那個女人究竟在哪裡?」
「不知道。」駱天指著旁邊的沙發:「你可以坐在這裡等,等我願意告訴你為止,不好意思,我還有事,小劉,給陳先生倒杯咖啡,請他慢坐。」
駱天的這種態度就是軟硬不吃了,陳士堂一拳擂到駱天的辦公桌上,卻也無可奈何,駱天推開工作間的門走了進去,將門反鎖上,修復人員們正分成兩部分,一部分圍著金縷玉衣,還有一部分人正在修復補子,程真則一個人在一邊進行龍袍的除黴處理,藥水已經塗上,正在等待黴跡的揮發。
「陳士堂來了。」駱天走到程真身邊,工作室是隔音的,剛才陳士堂那麼大的動作,程真也沒有聽到:「啊,真是沒完沒了了,他和曉雅免不了要見一面的,怎麼辦?」
「回去問問曉雅的意思吧。」駱天摸了摸鼻子:「還是暫時保密吧。」
程真看了看時間,拿棉籤蘸上清水,將塗上藥水的地方一一地進行清洗,完了,大約十秒鐘後,程真將龍袍掛了起來,等待它自然晾乾,駱天湊過去看,那些黴點都極淡了,程真說道:「晾乾之後,這些黴點就會完全消失了。」
化學的作用真是神奇,補子和金縷玉衣的修復還在繼續,程真完成了手上的活,與駱天一起出去,看到陳士堂依然垂著腦袋,無精打采地靠在沙發上,端給他的咖啡還是滿滿地,一口氣沒有喝。
「士堂,你先回去吧。這樣也不是辦法,你這樣,陳伯伯怎麼放心得下呢?」程真坐以陳士堂的旁邊輕聲安慰著:「我打電話給陳伯伯,讓他來接你?」程真出殺手鐧了,果然,陳士堂的身子一僵,馬上拒絕:「不需要,我自己會回去的,程真,我們從小一起長大,雖然在一起的日子不多,可是是好朋友,對不對?我知道我不能指靠駱天,可是你不一樣,你一定要幫幫我,不然,我整個人都要毀了,我現在連覺都沒有辦法睡。」
「我知道。」看到好友變成這個樣子,程真也是左右為難:「你先回去吧,來,我送你。」
程真扶著陳士堂出了公司的大門,剛走出門口,眼尖的程真看到電梯的指示燈停在這一樓裡,心裡一動,不會是邵曉雅來了吧?大驚之下,程真完全亂了分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