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鬥魚是廣義上鱸形目所有小型熱帶魚的通稱,狹義上指攀鱸亞目鬥魚科的小型熱帶魚,亦專指暹羅鬥魚及其亞鍾。鬥魚展現出多樣的色系與尾型,受到玩家青睞,展示級鬥魚的競賽逐漸也形成,與此相關的鬥魚協會在美國、日本、德國及東南亞等地紛紛成立,觀賞性鬥魚已經成為國際魚友的新寵,今天來的都是聽說這裡有泰國鬥魚,慕名而來的。」老人家說完,迫不及待地離開:「小夥子,我不和你多說了,我還要去找鬥魚呢。」
駱天沒有想到觀賞魚也能引起這麼多人的注目,百無聊賴的駱天只有打道回府了,他對那些花花綠綠的魚沒有一點認識,不,他知道一點,那些都是魚!駱天苦笑著朝外走,路口都讓那私家給堵得嚴嚴實實地,計程車根本過不來,駱天掃到一條小巷子,看到對面的一個廣告牌,那是自己來的時候必經的一個地方,他心念一轉,就想從巷子裡鑽過去,走個捷徑。
說走就走,駱天身子一側,從兩輛日本車中間擠了過去,再轉進巷子裡,回頭看到聚集在魚市上人的群,還不免咋舌,然後就徑直走了下去,夜裡的小巷子顯得格外地幽靜,昏黃的路燈下,駱天的影子拉得長長地,就像個紙片人,前面走著兩兄弟,各人手上拿著一個袋子裡,袋子裡面裝滿了水,裡面的小魚快活地游來游去,雖然冷清,好歹前面還有兩人作伴,不過那兩人走到一個巷子口,就一右拐,不見了人影。
現在這條巷子裡只剩下駱天一個人了,夜色下的小巷子一下子顯得侷促起來,駱天快步地走著,他現在只要直走,就能回到主街上去,然後打一輛車,回到黃立德家裡,準備明天的比賽,不知不覺中,駱天也走到了那個有拐角的地方,他的眼睛看到那裡有一個影子,心裡立刻提防起來,身子向左側了側……
「不要動!」衝出來一個年輕人,頭髮齊肩,耳上還釘了耳釘,駱天的腰上頂了一個硬物,駱天心裡一驚,不會是槍吧,駱天看著這個黃毛小子,手有些抖,神情緊張,看來是新手:「小兄弟,有話好好說,想要什麼?」
黃毛小子的聲音帶著顫兒:「掏!快點掏!」
「掏啥?」駱天使命地忍住笑,原本還有那麼一點懼意的話,現在徹底被這句話給逗樂了,不過不能笑,這時候笑不是惹怒對方嘛!
「錢,少廢話,快點把錢掏出來。」那黃毛小子將抵在駱天腰裡的硬物又向前推了推,以此來恐嚇駱天,駱天假意掏錢,身子一側,那硬物露了出來——磚頭!駱天慢悠悠地掏出錢包來:「你要多少?」
「我要……」剛吐出兩個字的黃毛小子立馬覺得自己的角色慢慢變味了:「少廢話,全給我。」
「證件、銀行卡、車錢。」駱天笑著說道:「不能給你。」
「你是要命還是要錢!!」黃毛小子幾乎要哭出來了,好不容易壯著膽子行了一回事,怎麼碰上這麼一個怪咖,從頭至尾不怕不說,臉上還帶著一股笑,丫的,不會是遇上同行了吧?大魚吃小魚?
駱天突然伸出一隻手緊緊地抓住那小子的手腕:「命和錢我都要!」
那小子痛得吱哇亂叫,雙腿一軟就跪了下去:「爺饒命,我有眼不識泰山,請問您是哪條道上混的?」
駱天鬆開他的手腕,順勢給了他一腳:「爺混的是天道!」說完揚長而去,加快腳步出了這條小巷子,身後的黃毛小子軟在地上,嘴裡不停地嘀咕道:「乖乖,是條大魚,嗚……痛……」他看著自己的手腕,青紫一片,五個手指印清晰地印在自己的手腕上,就像是被鬼抓過的,黃毛小子越想越怕,前後無人,燈光昏暗,突然從地上爬了起來:「媽呀,鬼!」一吱溜地就跑了個沒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