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次住在我家,我和老朱會抓緊接下來的幾天,讓你再溫習一下,增加幾分獲勝的機率,還有啊,老朱知道你要參加比賽,已經退出評委席了,為了公平起見嘛。」黃立德說道:「他當評委,自己的學生參加,這就有一些不公平了,為免失偏頗,只有退出了,這也好,我們可以放心地當你的後盾了。」
駱天有些感動:「謝謝。」
「嘿,你小子怎麼越活越酸了,和我們還客氣什麼,你是老朱的徒弟,又是我的世侄,我們倆照顧你那是應該的。」
駱天聽從了黃立德的安排,住進了黃立德的四合院裡,黃立德的夫人居然又不在:「咦,奇怪,伯母去哪裡了?」
「她呀,去西雙版納了,她說要在死之前,好好地遊一趟中國,不過接下來也有可能跨出國門,首先新馬泰啦。」黃立德提到自己的這位夫人,就很有一些懼內的樣子:「我是隨她了,說實話我們這個年紀,搞不好哪天就頭埋黃土了,出去玩一下也是應該的。」
高園園衝駱天擠了一下眼,駱天會意,強忍住笑:「也對。」其實大致猜得到,黃立德年紀也大了,俗話說得好,少來夫妻老來伴,黃夫人總是撇下黃立德一個人,其實黃立德內心深處還是有一些不滿意的,可是偏偏老一輩的人不擅於表達感情,所以面上只有裝作支援與理解了。
「好了,駱天,你還是住以前那間屋吧,那間屋子一直也沒有動過,我已經讓圓圓打掃過了。」黃立德揮揮手:「去吧,要是累,就先睡一會,起來我們再去吃飯,你師傅早就想見見你了。」
提到朱靜之,駱天有些難為情了,自己這陣子很少與他聯絡,按理說,師父如父,自己卻沒有盡到做徒弟的義務,這一回合,朱靜之卻為了自己,退出評委陣席,駱天心內實在是不安加慚愧。
「我不累,我想早點和師父見上一面。」
朱靜之早就在北京全聚德訂了一桌,意在為駱天打氣,說出去駱天是自己的徒弟,若是徒弟能夠大展身手,自己做師父也面上有光不是?
黃立德點頭:「好,我們現在就去全聚德吧。」
三人幾乎沒有停頓多久,又驅車趕往全聚德,讓黃立德意外的是,朱靜之早早地就坐在那裡,正在研究選單呢,現在離約定的時候還有一個小時,黃立德覺得這次比賽,好像朱靜之的壓力很大一些。
駱天見到朱靜之,大步地走向前,恭敬地叫了一聲:「師父!」
朱靜之正專心於研究選單,聽到駱天的聲音,嚇了一大跳,抬頭望見駱天,馬上樂了:「你小子,還沒到點呢,怎麼就過來了?」
按照事先的計劃,至少留了一個小時讓駱天好好休息一下,參加比賽,體力必不可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