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我所知,鬱美人做營銷很有一套,假如他們有最新產品的釋出會,我們或許可以搭下順風車,由我們來替他們做新一款產品的香水瓶,順道參加一下釋出會,你覺得如何?」
老羅目瞪口呆:「這的確是一個好辦法,弄不好會開啟我們在水晶方面的新發展方向,目前為止,我們公司在對琉璃的產品開發上,僅限於吊墜,所以一直以來,琉璃產品的銷量並沒有進入前十,有些萎靡不振,所以你要是平時過來,這裡肯定不會有這麼多地琉璃了。」
「沒錯。」駱天連連點頭:「而且琉璃和一個悽美的愛情故事有關,就是西施和范蠡,琉璃,沉積歷史的華麗,她穿越三千年的時空,以內斂的豐富保留著不可磨損的色彩。那如歌如泣的色澤流動,彷彿還在訴說西施淚別范蠡時的悽悽切切,晶瑩的淚花滴落於胸前的信物‘蠡’上,這鑄劍時的堅貞之物,也為之動情。‘流蠡’之稱,由此而來。」
「我懂了,這個美麗的傳說和香水結合在一起,會是一次非常漂亮的營銷方式,不過我們需要和鬱美人合作,這事由我去牽頭,試一試吧。」老羅現在是佩服不已:「這都能讓你想到,我真是服了。」
駱天只是笑了一下:「也不過是靈光一閃而已,而且不同顏色的琉璃具有不同的意義,正好可以配上鬱美人不同味道的香水。」
駱天抬手看了一下時間:「好了,我們在這裡已經呆了不少時間了,肚子應該餓了吧?怎麼樣,羅總,願賭服輸,是不是?」
「當然,走吧。」老羅拍了拍手:「地方隨你選吧。」
駱天開車載著老羅去了私家菜館,兩人就剛才的提議又討論了一番,越來越覺得可行性高,經過上次的訂單,老羅和鬱美人相關人員有打過交道,以老羅八面靈瓏的一面,自然關係處得很融洽,他很有信心再去商談此事。
兩人並不喝酒,越聊越高興,完了買單的時候,老羅剛要掏出錢包,駱天一把按住,老羅驚訝道:「不是說好我來請客的嗎?」
「是,是你請客,不過由我來買單。」駱天說道:「你忘了,我去英國之前說過,回來之後會請你吃飯,剛才打賭是逗你玩的。」
老羅哭笑不得:「唉呀,駱天,我真是越來越猜不透你了。」
「這樣更好,做生意,若是讓別人猜透我們,可就不妙了。」駱天買完單,抱歉地對老羅說道:「老羅,我還有其它的事情處理,不能送你回去了。」老羅本來有車,不過放在了工廠,他並不在意:「沒事,我自己打車回去,你先去忙吧。」
駱天笑眯眯地離開,一臉地神秘,老羅忍不住嘀咕一聲:「還玩神秘,不會是去約會美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