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關係,也許這樣的結果才會造就今天的我。」駱天狠狠地嚥了一口口水:「爸!」
歐陽天兩行眼淚立刻掉落下來,這一聲他心心念唸了六年,有時候做夢都是夢見駱天叫自己爸爸,有時候看到駱天,裝作漫不經心的樣子和他打招呼,心裡卻是難受得緊,不知道這種日子還要持續多久。
「好了,好了,大團圓的日子,不要讓眼淚掉下來了。」黃立德推了一把歐陽天:「歐陽,把眼淚擦一擦,今天是開心的日子。」
歐陽天抹去眼淚:「是的。」
駱天突然說道:「真是奇怪,給我取名字的人不知道怎麼想的,名字裡居然也帶了一個天字,這樣不是爺倆的名字都是天?這好像不太合適吧?」
「沒有什麼不合適的,而且我現在對外的名字也是曾志同,所以也無所謂了。」歐陽天說道:「我倒是覺得,天字很適合你。」
徐俏君悶悶地吃著菜,話並不多,反倒是歐陽天與駱天的話多了起來,駱天把夜光杯在拍賣會上的表現講給歐陽天聽,同時也把自己成為索斯比拍賣公司的首席鑑定顧問的事情講了出來,這樣一來,氣氛就上來了不少。
提到索斯比,歐陽天愣了一下:「想不到你已經走出國門了。」
「我還要請人替我補英文,不然每次工作的時候還要帶上翻譯,這有些……」駱天摸了摸自己的頭:「難為情。」
「那位程真小姐不是香港人,而且也在國外學習過,英文水平應該不錯。」徐俏君還真是會抓重點:「不如請她來替你補習,而且你不是說,她是考古專業的嘛,在事業上也能幫助你。」
駱天有些慌亂:「媽,程真她……」
「程真又是誰?」歐陽天立刻有了疑問,駱天有種要抓狂的感覺:「程真是我的朋友,好朋友,好了,一到我的問題上,你們倆就有默契了,吃菜吧。」
駱天掃向一邊,看到周伯齋心事重重的樣子,心中明白乾爹的想法,以前自己無父無母,周伯齋等於是自己唯一的親人,可是現在自己找回了父母,周伯齋有一些不確定和擔心,也符合老人家的想法,看來,自己需要給乾爹一顆定心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