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天站在鏡子前面,自己這陣子清瘦了不少,傑克是老外,骨架子大,泳褲穿在自己身上還有一些勉強,駱天讓傑克找了別針別到褲子上,以防萬一,傑克拍著駱天瘦弱的胸:「你太瘦了,應該去健身房了。」
「我是想去,不過沒有時間。」一旦有事,就要飛來飛去,勞心勞力,有空的時候還要補充新的知識,再有空,就要睡覺,吃喝拉撒,有錢也要有時間花才行,況且,事業不過剛剛起步而已,來英國讓駱天大開了眼界,現在心中的目標已經更上了一重樓,駱天別好了泳褲,就與傑克上了樓頂,黃立德與徐俏君正坐在太陽傘下,喝著飲料聊著天,老友相見,話題格外地多。
駱天與傑克立刻跳進水中,遊得不亦樂乎,濺起陣陣水花,傑克大叫:「駱天,你要是能夠追上我,我就告訴你一件機密事件。」
「那你非說不可了。」駱天雖然瘦弱,可是有碎片的能量撐腰,體力上不輸給任何人,在非常情況下還能爆發潛能來,傑克果然是打錯了算盤,駱天沒幾下就超過了他,一路游到岸邊,駱天抹去臉上的水珠:「怎麼樣?是不是小瞧我了?」
傑克氣喘吁吁:「我輸了,上岸,告訴你這次拍賣會的情況。」
「這個我感興趣。」駱天利落地爬上岸,徐俏君見狀送上毛巾,給駱天披到肩上:「擦乾了喝杯飲料休息一下吧。」
徐俏君的眼光看向駱天的肩膀,突然愣在那裡,「怎麼了,阿姨?」
「你這塊胎記是天生的嗎?」徐俏君指著駱天的肩膀,那裡有三顆紅色的痣,排列成三角形的樣子,每一顆痣都是鮮紅色。
「是啊,從我記事開始,肩上就有這三顆痣了,小時候福利院的孩子還給我起了一個外號叫駱三角呢。」駱天說道:「因為它們正好排列成三角形的樣子。」
「福利院,你的父母呢?」徐俏君捂著胸口,後退了一步,她緊張的樣子讓黃立德站了起來:「俏君,你沒事吧?」
「我從小就在福利院長大,父母的事情完全沒有印象。」駱天也緊張起來,徐俏君的樣子讓他覺得很不尋常:「怎麼了,阿姨?」
「俏君。」黃立德也說道:「你是不是想到什麼了?」
「立德,你記不記得,小鋒身上就有一個同樣的胎記,而且是在同樣的位置,我一輩子也忘不了。」徐俏君的手微微地顫抖著,指著駱天的肩上:「就在這裡,就是在這裡,駱天,你……」
駱天有些恍惚了,這事來得太突然了,他有些不能接受:「阿姨,你是說我……」他的喉嚨有些乾涸,這些話像是一個個字地從喉嚨裡擠壓出來:「我有可能是你和歐陽天失蹤的兒子?」
徐俏君看著駱天的眉眼,她捂著嘴巴:「這麼奇特的痣,我不相信世界上還有第二個人有。」
黃立德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這事實在是太巧合了,駱天居然在倫敦遇上了俏君:「其實有一個辦法就可以知道了,現代科技這麼發達,只要取你們兩個人的毛髮或是血液就可以知道你們是不是親子關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