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天突然想到:「我有一點疑惑,曉雅的大哥學識很深,不可能不知道催眠對曉雅有幫助,這麼多年,他為什麼不帶曉雅看醫生呢?」
「這就只有問她大哥了,對了,只是聽你們提到這位大哥,曉雅大哥究竟是做什麼的?」程真問道。
駱天一時語塞:「這個嘛,其實我只知道他們兄妹倆是在國外長大的,老實說,他把曉雅託付給我,我也很意外。」對不起了程真,有些事情是不能說出口的。
「希望曉雅能夠恢復過來。」程真真誠地說道,這原本是一個善良的女人,身世的坎坷讓她擁有一顆異於常人寬容的心。
催眠的過程異常地漫長,足足一個多小時以後,謝芸居然一臉頹然地走了出來,這是個不好的訊號,駱天馬上警覺起來:「怎麼了?」
曉雅歡呼著從謝芸身後跳了出來:「駱天,真好玩,下次我們還能再玩一次嗎?」
這是個什麼狀況?駱天向謝芸看過去,這還是他第一次看到謝芸臉上帶著無奈,還有失落:「怎麼了?謝醫生?」
「駱天,你和我進來一下。」謝芸看向程真:「程真,我就不和你客氣了,你是駱天的朋友,就等於是我的朋友,麻煩你照顧一下曉雅了。」
走進謝芸的辦公室,駱天就迫不及待地發問:「是不是遇上了什麼問題?」
「你還真是敏銳。」謝芸「啊」了一聲:「你帶來的這一位朋友真的很特別,我的催眠只進入到深化階段的初級就無法繼續了。」
「那就是到了第三階段就沒有辦法繼續了。」經過剛才程真的普及,駱天立刻總結了出來:「這說明什麼?」
「我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謝芸盯著駱天的眼睛:「當我觸及到那次車禍的內容時,我遇到了阻力,無法繼續,我有一個懷疑,僅僅只是懷疑……曉雅的記憶好像被人刻意地封存在十三歲。」
「還有這種情況?」駱天聞所未聞。
「是的,如果屬實,封存曉雅回憶的人一定是一個催眠的高手,至少功力在我之上。」謝芸又嘆了一口氣:「這個女人到底是什麼人啊?我的金字招牌都要讓她給砸了,我還是第一次連第三階段都無法繼續啊,啊,駱天,你可真是我的災星,今天,價格翻倍,表示對我的補償。」
「哇,你也太黑了,剛才還說是什麼好朋友,這就是好朋友的友情價?」
「對,特別待遇,好了,這個案例我不會放棄的,我會繼續努力,能不能讓我做一個系列的療程,我還要嘗試。」謝芸狡猾地笑了笑:「你要是答應,今天就免費嘍。」
「會不會嚇到她,我不想她認為自己是病人。」
「你對人還真細心,放心吧,完全不會,你沒看她剛才出來有多開心,嚇到的人是我不是她。」謝芸把檔案摔到駱天的身上:「快點說,答應嗎?」
「當然答應了,我也想曉雅儘快痊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