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天與翡翠原石打交道不是一天兩天了,對於翡翠名字的由來卻還是最近有了一些瞭解,翡翠名稱來源有幾種說法,一說來自鳥名,這種鳥羽毛非常鮮豔,雄性的羽毛呈紅色,名翡鳥,雌性羽毛呈綠色,名翠鳥,合稱翡翠,所以,行業內有翡為公,翠為母說法。明朝時,緬甸玉傳入中國後,就冠以「翡翠」之名。另一說古代「翠」專指新疆和田出產的綠玉,翡翠傳入中國後,為了與和田田綠玉區分,稱其為「非翠」,後漸演變為「翡翠」。
平常賭石只為賭出綠來,轉一次手便可以獲得鉅額利潤,可是對於珠寶公司來說,綠重要,可利潤並不是轉手就可以做到的,收購回去的綠經過設計,加工,會被加工成各式各樣美輪美煥的首飾,擺放在各大珠寶店的櫃檯裡,在這個過程中,綠的價值又一次得到了提升,這就是「增值。」珠寶的利潤之大遠遠超乎想象。
這就是珠寶公司對於原石拍賣具有這麼強烈興趣的重要原因了,在原石拍賣上,大家比拼的是金錢,是實力,對於原石來說,更是眼力,拆得巨資拍下來的有可能只是黑吞綠,甚至是一片黑,這就是原石拍賣的魅力所在,大家都在賭博,而且是豪賭,可是結果如何,無人能夠預料。
除了駱天,這也是駱天的「資本」。
懷裡揣著江總給的五萬塊,駱天鎮定自若地和趙安、江總一起吃飯,江總有些忐忑,時不時地掃一眼駱天,駱天卻沒有給出任何回應,這讓他有些捉摸不透駱天的心了,趙安的胃口不怎麼好,他嘆一口氣:「上了年紀了,坐飛機以後總是沒胃口,我不吃了,你們倆好好吃。」
「好。」駱天也不客氣,埋頭繼續對付剩下的飯菜。
趙安的手機響了起來,他瞅一眼,面色變得嚴肅起來,接起來,卻不聽,只是聽著電話那頭的聲音,終於,悶著答應了一聲:「好,我知道了。」就利落地掛下了電話。
「趙董,什麼事情?」江總迫不及待地問道,這一趟,對他來說意義重大,一來顯示自己的能力,二來拉近與趙安的距離,儘快鞏固自己在泰華珠寶的地位。
「不太好。」趙安說道:「半道里殺出了幾個國外的珠寶商人。」
「國外的?」
「對,以往都是國內,最多算上港澳臺的珠寶商大家打一下群架,今年反常,居然連老外也來摻一腳了,看來……」趙安的手在桌面上輕輕地叩了起來,每當他要進行思考的時候,下意識地就會有這個動作,駱天以前就發現了,這表現趙安在焦慮什麼,「這一次的原石不一般。」
駱天點頭:「去看一下就知道了。」他三兩下幹掉剩下的飯,喝了兩口水,不管幹什麼,身體是第一位的,吃不飽,怎麼做事?
原石拍賣場地設在這個城市的最中央,會場中心內,與奇石不同的是,翡翠原石的體積並不會大到哪裡去,所以是在室內舉行,下午兩點正式開始的拍賣會場,現在已經人聲鼎沸了,不少的熟面孔,駱天都見過了,還有一些,駱天從未見過,果然在規模上就有保證了。
正如趙安接到的情報,現場果真有七八張老外的臉孔,正聚集在一塊用英語交流著什麼,陪在他們身邊的有兩位黃色的面孔,不是翻譯就是顧問了。趙安拿眼角掃著那幾位老外:「情報以外的人物,不知道財力水平如何,這下子有一點小小的麻煩了。」
這麼說著的趙安,並不知道,一會兒這幾個人並不是小小的麻煩,而是巨大的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