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天一早醒來的時候,驚訝地發現程真所說的一切像是印在了腦子裡面,清晰的像是每一個字都能清楚地從腦子裡蹦出來,記憶力啊,駱天伸了一個懶腰,今天還是先去古玩街吧,找找曾王爺。
邵曉雅推開房門,她穿著粉紅色的睡衣,樣子有一些迷茫:「你要走了嗎?」
駱天有些尷尬,畢竟邵曉雅是個成熟的女性,只穿著睡衣讓駱天的眼睛不知道放哪裡好了:「是的,最近有一些忙。」
「哦。」邵曉雅點一下頭,朝廚房走去,拉開冰箱的門,取出一罐牛奶來,咕咚咕咚喝完了,又朝房間走去,眼睛沒有神采,看來是口渴了而已,關上房門前,還不忘朝駱天揮手手:「再見。」
駱天有些蒙,邵曉雅不說話的時候,儀態方面完全就是成熟女性,一說話,就暴露了十二歲心智的事實,駱天想到那天鄰居家有些懷疑的目光了,向來單身的駱天,家裡出現了女人不奇怪,好歹是成年男性嘛,這種事情在現代的都市裡實在不值得一提,可是人家懷疑的是自己家突然冒出來兩個女人,還都長得挺漂亮,這就惹人遐想了,駱天無奈,人類的想象力太發達了。
出來時,駱天輕輕地帶上了門,好死不死,鄰居家的一對小情侶也正在鎖門中,那女主人看一眼駱天,眼神中明顯有些意味,駱天嘴角扯出一絲冷笑:「八卦!」
生冷的兩個字就像一柄刀刺進那女人的心裡,她有一種被人看穿心事的感覺,當下就不自然起來,駱天暗想,我又沒說你,你這臉變得倒挺快,不過出了一口悶氣,駱天也有些興奮,吹著口哨從兩人身邊走過,率先一步進了電梯,要是按照平時,駱天肯定會等一等那兩人,這是紳士的行為,可是今天,駱天一進去就急匆匆地下去了。
連毛主席都說過:「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人類的容忍性再大,對於某些事情的容忍就等於是窩囊了,人,可以大度,但絕不可以窩囊。
你心裡有懷疑倒也罷了,沒有一絲一毫的證據就把人當成了變態,生活作風不正常的人,這就是你的主觀故意了,對於這種自以為是的人,駱天不想和他客氣,趕情你被當成變態心裡好受?
一小型的快意恩仇後,駱天的心情歡快不少,早上的古玩街有些冷清,各家的夥計們正在打掃店鋪,還有門前的大道,這已經是約定欲成的規定了,每家每戶都要對門前的區域負責,保持整潔與乾淨,經過曾王爺的店時,駱天問了一句正埋頭整理衣架子的夥計:「曾老闆來了沒有?」
「還沒呢,至少要等到十點了。」這夥計對於曾老闆的習慣很瞭解:「估計這會兒在公園裡打拳呢。」
年紀大了的人都喜歡打拳下棋,駱天點頭:「回頭轉告一聲就說奇芳齋的駱天有找。」
「好吶,沒問題。」那夥計很機靈,爽快地答應下來了。
駱天到店裡的時候,老張正拿著抹布抹著櫃子上的灰,丁誠和阿義則正在掃地,配合得倒挺默契,上次給加了薪水,三人的動力更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