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d,駱天心中罵了一聲,以前他就預想過這種情形,可是一直沒有來到,他還真以為是自己走運,沒人為難自己,趕情是在想用什麼方法來對付自己吧?駱天問:「報警了沒有?」
「報了。」不提這個還好,一提,丁誠的火不打一處來:「說不足以立案,讓我們自己小心一點,就這樣走人了,這算是什麼警察?」
駱天蹲了下去,聞了聞滴落在地上的血:「嗯,是狗血,沒事,就當是給我們店辟邪了,丁誠,你們也別閒著了,把招牌舉下來,打掃一下,或者……直接換一塊新的。」
周伯齋的臉色很難看:「招牌對於古玩店來說是很重要的,招牌被砸,就等於被砸了臉面,這在同行當中要是傳了出去,簡直就是醜聞。」老一輩的人都看中名聲和招牌。
「乾爹,沒事,他們能夠毀我們的招牌,可是毀不了我們的店,放心吧,對了,古玩街一直都有監控的,沒拍到潑血的人的臉嗎?」駱天關心的是這個:「光憑這個,也能找到肇事的人吧?」
「那群人蒙了臉,看不清楚。」丁誠咬著牙說道:「真是煩透了,現在發生了這事,客人都不敢進來了,這不是明擺著要我們好看,要我說,這肯定是同行乾的?」
同行?會是這條古玩街上的人嗎?會是誰呢,駱天朝左右後面看過去,這裡足足有四十多家店,會是他們中的一個嗎?還是說,聯手?
駱天的感覺很不好,脾氣也變壞起來:「你們還愣著幹嘛,把招牌洗乾淨,快點!」
丁誠的反應最快,連忙站起來,去拿桶和毛巾,周伯齋還是一臉地灰頭土臉,顯然被這種情況弄得心情全無,他衝駱天一招手:「駱天,你來一下。」
「乾爹。」駱天看到周伯齋拿出一個信封來:「這是那群人指名要給你的,你看一下吧,我看,這一次我們是遇上流氓了。」
駱天拆開信封,取出裡面的信紙來——「不要太囂張,老實一點!」隨著信紙掉出來的,還有一片薄薄的刀片,預示著危險與威脅。
「這些東西我沒有交給警察,我有種感覺,這不是警察能夠解決的問題。」周伯齋嘆了一口氣:「老實說,我不太相信是古玩街這些同行做的,競爭激烈無非就是拉拉客戶,像這樣明目張膽地撕破臉,不太可能,而且是用這種極端的方式。」
駱天一驚:「乾爹,你的意思是?」
「我看是有人盯上你了,你要多小心一點。」周伯齋的一顆心一直七上八下,他年邁的心臟已經受不了再一次的打擊了。
「放心,乾爹。」駱天覺得有必要找找韓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