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拍回去掛在辦公室裡,來了人,一介紹,這可是康熙的大作,乖乖,那就不得了了,再存個幾年,再拿出來,價值翻上一番,面子價值兩不誤。
「我覺得能拍到多少?」謝明問道。
「六十萬吧。」駱天說完馬上丟棄了自己的立場:「不過我們說了不算,要看出價的人什麼想法,多少錢他們認為對得起這一幅皇帝書法作品的價值,我們只有等著看了。」作為拍賣公司的股東來說,自然是希望越拍越高,從來沒有最高,只有更高。
「五十八萬!」價格已經要到達駱天所說六十萬的臨界點了,駱天與謝明對視一眼,看來,突破六十萬沒有問題。
臺上的白手套何平偉更是信心滿滿:「五十八萬!康熙皇帝假如在世,不知道作何感想呢?五十八萬,三號競拍者,還有比五十八萬更高的價格嗎?」
「六十五萬!」十八號舉起了號牌。
很不錯的價格了,讓駱天意想不到的是,還有人沒有放棄:「六十六萬!」小加一萬,這是二十四號競拍者,是一位女性,看上去很有學識的樣子,氣質不俗,相對應地,年紀不輕了,至少四十歲了。
小加一萬,這對十八號競拍者是一個不小的打擊,他一口氣加了七萬,可是後者只是小加一萬,他怎麼可能咽得下這口氣,假如是駱天,或許也只是小加一萬,這這位主是財大氣粗的主兒,他舉起號碼牌來:「八十萬!」
全場轟轟地響了起來,有人在驚訝,有人在遲疑,還有人在觀念,駱天點點頭:「差不多是絕殺了……」
這一回他估計錯誤了,「八十一萬!」還是那位女士,好不折不撓的精神,依然小加一萬。
再看那財主,顯得有些猶豫不絕了,自己活生生地把從競拍價抬高了十五萬,加,還是不加,這實在是一個難題,時間一秒一秒地過去,何平偉適時地開口說話了:「八十一萬,哇,我們今天是有一個開門紅了,八十一萬拍到雍正皇帝的親筆墨寶,假如沒有更高的價格,雍正墨寶歸二十四號競拍者得……」
何平偉還沒有說完,財主又舉起了牌,這一次,他學乖了:「八十二萬!」
現場突然安靜下來,原本以為會沒什麼波折的一幅書法作品,卻橫生變數,到底花落誰家,成了未知之數,現在是十八號和二十四號之間的競爭。
「八十三萬!」二十四號的端莊女士不急不緩地舉起了號牌,十八號嘴裡不乾不淨地罵了一聲,不再舉牌。
「砰」,何平偉一錘定音:「恭喜二十四號的女士,拍得雍正墨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