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出發的駱天突然覺得肩上輕輕地,再也沒有了原來的那種沉重感,離開這裡,他有一種重新出發的感覺,袁森林還沒有打電話過來,不知道是不是餘怒未消,小心做人的駱天沒想到自己有一天會被人訓得這麼慘,他有些哭笑不得了。
程真與駱天在機場就分別了,接了一個電話,程真有些喜出望外的樣子,拿著行李就走人了,駱天自己打了一輛車回家,再去了古玩店,古玩店的情況依然不錯,丁誠一看到駱天進門,就有些眼圈泛紅,這小子,情還挺長,這都過去的事了,還像個娘們一樣粘粘糊糊地,駱天瞪他一眼:「看什麼看,沒見過帥哥?」
這樣的玩笑話終於讓丁誠笑了起來:「沒見過你這麼帥的。」
「太無恥了,真受不了。」駱天的傷口其實沒有好透,有時候有些癢,據說溫度下降的時候會更嚴重,但駱天不以為然,能夠救回丁誠的一條命,他認為很值。
丁誠心裡充斥著無限地熱度,與駱天這種如親兄弟般的情大吃一驚讓他感受到了自己的出路,從小缺乏親情的丁誠徹底地找到了自己的歸屬地,就是駱天的身邊,替他打理好古玩店,這是自己唯一能做的事情了。
店裡的發展很穩定,駱天很欣慰,這下自己就能分散更多的精力照顧剛剛起步的珠寶店了,就這個時候,袁森林的電話終於打過來了,語氣很有些內疚,看來是知道駱天受傷的事實了:「駱天啊,我老袁活了大半輩子了,沒想到這麼糊塗……」
駱天知道以袁森林的脾氣來說,要這樣地低聲下氣有多麼難,他立刻制止對方:「老袁,不用說了,誤會解除了就好,這樣吧,我這幾天安排好手上的事情,馬上帶著我們的羅總一起過去,絕對不會超過一個星期,說到做到!」
袁森林都快要無言以對了:「這個,其它的我就不多說了,謝你!我在這裡等你來。」
「你在顧老闆那裡?」
「老實說吧,我有意入股,所以現在也呆在這裡。」袁森林有些不好意思,一開始他隱瞞了這一點:「你來,我好好招待你。」
「沒問題。」掛上電話的駱天很滿意誤會的解除,現在是時候找老羅協商這事了。
來到珠寶店,看到老羅正緊張地在電腦上打著什麼,看到駱天進來,很有些意外的樣子,想去遮擋電腦上的內容,這取動讓駱天有些好奇:「你不會是在玩什麼年輕人時興的什麼聊吧?」
聽懂駱天的話,年紀已不輕的老羅臉都臊紅了:「你都這麼大把年紀了,你就饒了我吧。」
「那有什麼見不得人的?」
老羅拿下手來,讓駱天看見電腦上的內容,居然是?!駱天完全震驚到了:「擴張計劃?」駱天不是沒有想過,可是這麼早地提上日程,還是讓駱天吃了一驚。
「是的,我覺得現在這家店的定位和產品都有一些混亂,幸在有特別風格的產品撐場,我在想,假如再開一家店,我們要走什麼樣的產品路線,怎麼讓產品更吸引人,所以胡亂做了一個擴張計劃。」老羅連忙解釋:「我也知道太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