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名稱是叫鶴頂紅,可是與傳說中的毒藥「鶴頂紅」毫不沾邊,更與我們鶴這種動物毫無聯絡,這種用來雕刻的材質,寬不過雨餘,外紅內黃,質地比象牙更細緻,常被用來雕刻,因為珍稀,所以一直是古玩界中的奇珍。
這種被用來雕刻的鳥叫作盔犀鳥,在國內的史料上被稱為「鶴頂」,最早出現是在是元末汪大淵的《島夷志略》中,體毛呈深棕色,翅尖及尾羽為白色,並有黑色寬條紋。公鳥頭頸肌膚裸露,呈紅色。頭胄中後部外表鮮紅,前部與喙為黃色。母鳥頸為淡藍色,頭胄小,顏色亦較淡。
現在一般被拿來作雕刻的大多為公鳥的頭胄,其中多為空心,獨此為實心,故能用於雕刻,這也是為什麼「鶴頂紅」雕刻大多是以紅黃兩色為主了。
駱天最不喜歡的就是以某種生物的性命為代價製造出來的所謂古玩了,這也是他一看到這鶴頂紅就臉色陰沉的原因,每一塊鶴頂紅雕刻作品的背後,都是一條生命,但他不得不承認,這確實是如假包換的「鶴頂紅」。
「鶴頂紅於明、清代由東南亞輸入,經精磨細琢成古玩,如今卻大都流落於海外。這也是為什麼在目前的拍賣市場上很難看到這類拍品的重要原因,但這也同時大大增加了其投資價值。」駱天呼了一口氣,調侃謝明道:「看來這一次公司不得不再出一次風頭了,鶴頂紅啊。」
謝明對鶴頂紅也有了解:「除了這種單純的雕刻外,其實在明清兩代,不少官員的束帶和腰帶上都有用到鶴頂,由於鶴為文官一品的標誌,故當時許多官員都認為佩戴鶴頂紅物品,儼然有指日高升、獨立朝綱之意。在嘉靖時,四品官員能用的就是金鑲玳瑁、鶴頂、銀母、明角、伽楠等,後來又將鶴頂用到鼻菸壺的製作之中。」
「可能就是因為開發得太過頻繁,所以也使得盔犀鳥走上了瀕臨滅種的命運。」駱天有些激動:「四五百年前,盔犀鳥的命運就結束了,人類真是太自私,太自以為是了!」
楊先生有些汗顏,見駱天如此激動,一個勁地點頭:「是,是,是。」
見駱天如此激動,謝明不明白他幹嘛心情不佳,假如他要是知道駱天在程甄那裡受了一次不同尋常的考驗,就明白了,駱天說到底,要麼心甘情願地去參加,或是為自己的目的而臣服,被人這麼誘拐著,以各種手段考驗著,他總有一股子不平氣,她當自己是什麼?扯線木偶?
謝明重重地咳了一聲,這才讓駱天意識到自己的失常,他略一點頭:「不好意思,我太激動了。」
「沒事,沒事。」楊先生又指著最後一件東西:「請駱先生再幫忙看看這枚錢幣吧?」
這是一枚古舊的圓形古幣了,正面文字挺拔——「祺祥重寶」,背面左邊為滿文「寶」,右邊為滿文「源」。
桌上擺著卡尺,這是一種精確測量古錢幣尺寸的工具,駱天拿起來,就開始測量,同時嘴裡說著結果:「直徑4釐米,厚度0。15釐米,這樣算來,重量應該在12克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