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可以。」駱天直身把黃花梨筆筒放到茶几上,看著劉菲小心地拍照,劉菲突然感慨了一句:「就這麼小小的一個筆筒,就值二十八萬嗎?」
你直接說我黑吧,駱天聽出來劉菲的潛臺詞:「古玩的價值不是隨便用市場價就能解釋得清楚得,中間包含的東西太多了。」
「這些不懂。」
「對,你們檢察官習慣的事情是調查取證。」駱天隱約有些擔心:「你們查案子,不會到時候連累到我這筆筒吧?」別到時候作為贓物啥的,自己歸根究底,那還得虧。
劉菲聳聳肩:「難說。」
不是吧?駱天嘆一口氣:「他們找上門來的,與我何關,我真是比竇娥還冤。」
劉菲強忍住笑:「冤不冤,到時候再說吧,而且就算真要拿走取證,也不會扣下的,畢竟這東西還是你的,頂多是借用,到時候也會歸還的,這一點你不用擔心,檢察院是公平公正的單位,不會擾民。」
公平公正都出來了以,駱天的身子坐得筆直筆直的,就像是小時候犯了錯誤的學生,正等著老師處罰,劉菲持他僵直的樣子,又一地忍住笑:「好了,結束了,請你在這上面簽上字,按個手印。」
「為什麼?」駱天有些意外。
「因為這是你的證詞啊,是要起法律效力的,所以請配合一下吧!」劉菲說著拿出印泥來:「請按在這裡。」
駱天無可奈何地照做,按完手印,他彆扭地張開雙手:「現在可以了嗎?」
「可以了。」劉菲收拾好檔案,站了起來:「以後恐怕需要你出庭作證,請保持與我們的聯絡。」劉菲抽了一張桌子上的名片,同時奉上我們自己的:「這是我的名片。」
「我能不能問一下,你們是在調查這個人嗎?」駱天指著照片上那當官的人:「是不是?」
劉菲笑了一笑,拾起桌上的兩張照片:「無可奉告。」
還無可奉告,駱天悶笑一聲,該知道的自己都知道了:「那慢走,再見。」
劉菲微微一笑,走出店去,丁誠立刻靠了過來:「天哥,怎麼回事,我不在的時候,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
「是,大事,現在我們古玩店也成為某些人的下手點了。」駱天笑著說道,用古玩來代替金錢行賄,這些人真是想得出來,可惜了這些古玩,就在前後轉手中替這些人作出貢獻。
丁誠沒聽明白,這陣子膽顫心驚的他很緊張:「不會是我們店又被盯上了吧?」
「放心,沒人盯你了,弄當了,地雷專業戶都要被抓了。」駱天胡亂地說道:「好了,我先走了,那邊正已著,這邊有事隨時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