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請這手稿的主人做我的專屬設計師!」駱天大聲地說道:「我喜歡這種淡雅的風格,這正是我想要的風格!」
那姑娘怔住了,好半天才喃喃道:「連比賽資格賽也進不了的作品,你也欣賞?太沒有水準了吧?」
「不讓這作品入圍的人,才是沒有水準的人。」駱天的反應很迅速,那姑娘終於笑了:「這話我愛聽,他們本來就是沒有水準的人,非得要富貴無敵才能表現玉石的貴氣,太膚淺了。」
「為了一群膚淺的人,就要毀掉自己的作品,是不是太傻了?」
「你怎麼知道是我?」那姑娘鼻子有些發酸,剛才老師的話一直在耳邊回想:「凌曉曉,不要再畫這些沒有市場價值的東西了,創新是知名設計師才能做的,你現在一文不名,必須要迎合評委,有所成績再來畫這些,ok?」
「你所著這堆圖紙的樣子,就像抱著自己的孩子,剛才要丟的時候,你的眼淚都快出來了,如果不是你的作品,融入了這麼多的感情,你怎麼會這麼在乎,在乎到表現到全身了。」駱天很誠懇地說道:「這些圖樣我買下來,而且,我要請你做我公司的設計師。」
「我?」那姑娘指著自己的鼻子狂笑:「你連我的名字都不知道,你還是去請那些知名的珠寶設計師吧,我只是個學生。」
駱天展開懷裡的那些圖紙,一張張看起來,很堅決地說道:「就是你,只要你不嫌棄我就可以。」
「嫌棄你?」那姑娘有了一些興趣:「為什麼?」
終於說明那姑娘坐下來談話了,在一家小小的奶茶店裡,駱天知道了姑娘的名字,她叫凌曉曉,大四的學生,即將要畢業了,原要正在參加全國珠寶設計大寒,校方有權力推薦四名學生參加,她原本是四人之一,沒想到臨時被換了下來,理由是她的設計有失傳統,不能信服的凌曉曉憤怒至極,氣急攻心,所以才衝動要親手毀掉這些圖樣。
這是一個很有個性的姑娘,有個性的人才能設計出有個性的珠寶,駱天把自己的情況一五一十地告訴凌曉曉,然後仔細觀察著她臉上的表情,他生怕在她臉上也看到這幾天常看到的那種一屑不顧,幸好,凌曉曉突然撫掌笑了起來:「太有意思了,那我就是你公司的元老設計師了,是不是?太酷了!」
雖然反應比較特別,但是駱天想要的,他問道:「那麼你是同意了?」
「當然了。」凌曉曉手撐著自己的下巴:「我有工作了,我沒有一畢業就失業,太棒了,比賽算什麼,我的作品可以在市場上流通!不過……」凌曉曉狐疑地看著駱天:「你能給我多少工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