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我要去研究研究一下泰華珠寶的發展史了。」駱天靈機一動:「或許可以從他們的經驗中有所領悟。」
「這是個好主意,千頭萬緒,得從頭理起。」顧豐也贊同駱天的想法:「借鑑前人的經驗,可以少走不少彎路,來,今天借這個機會,我就預祝駱兄弟你一帆風順,馬到功成!」
駱天心裡也沒有底,但願這良好的祝福可以讓他過三關,斬六將吧,他舉起酒杯來:「謝謝了。」
離開北京前,駱天專門去拜訪了朱靜之,帶去了朱靜之最喜歡的酒鬼酒,朱靜之見到駱天很高興,更高興的是駱天這份心意,品軒堂的生意還是那麼火爆,朱靜之笑著對駱天說:「假如哪一天我撐不起這品軒堂了,你可要幫我啊!」
「那一天,還早著呢。」駱天笑著說道,不過也給朱靜之派上一顆安心丸:「我看我的這些師兄們,手藝見長,有他們的幫助,您這品軒堂是不用操心的。」
朱靜之欣慰道:「這確是不假。」話鋒一轉,朱靜之又嘆道:「我們雖然為名義上的師徒,可是,你和老黃在一起的時間更多。」
這話略有不滿,駱天笑道:「師父是放在心裡尊重的。」
「還是你會說話。」朱靜之立刻心情大好。
「師父,我這次回去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來北京,您老要多照顧好自己,有什麼事,隨時給我打電話。」駱天說完這番話,看了看時間,去機場的時間要到了:「師父,我就先走了。」
「走吧,走吧。」朱靜之這一輩了已經習慣了生死離別:「年輕人,總得有自己的天地,走吧!!」
駱天笑著走出品軒堂,黃立德沒有來,讓小助理高園園開車送駱天去機場,同行的還有常老和周軍,一路上週軍依然保持沉默,身上卻少了一些陰沉的味道,這份變化常老看在眼裡,心中直喜。
上了飛機,駱天就閉上眼睛開始思索,有太多的事情需要整理了,說到珠寶公司,駱天的瞭解僅限於表面,只要著手去做,可真是千頭萬緒,謝明說得對,自己應該首先請一名顧問,來協助自己建起第一家珠寶店來,這個人,在哪裡呢?
要不然找老羅瞭解一下?這個念頭剛剛一浮現,駱天就搖了搖頭,以後就是競爭對手了,等等,駱天突然靈光一現,老羅在珠寶圈的時間有一二十年了吧?為人處世也是個人精了,這樣的人假如納為已用,這不是現有的資源嗎?還有那個牛奶店長趙敏,不也是泰華的招牌店長?假如能將這兩個人都收過來,自己就能少走不少彎路了。
不過自己憑什麼要他們放棄泰華這樣的老牌公司,投靠到自己麾下呢?駱天有些頭疼了,要想拉攏這兩人過來,得知道他們想要的是什麼,對症下藥,這樣才能一舉成功,駱天翻來覆去地想,居然在飛機上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