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進去說話吧。」駱天掏出門卡開啟房門,唯恐隔牆有耳,把房門關得死死得,給常老倒了一杯水,駱天就搶先說道:「常老,有些事情我已經知道了,如果您是來替周軍道歉的,我想沒有這個必要了,我並沒有放在心上。」
「你知道了……」常老大感愕然,同時悲痛不已:「唉,我教出了這麼一個徒弟,我真是沒有臉面對你啊。」
「常老,都不要說了,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私慾,偶爾也會衝動,我說過了,這一頁我準備翻過去,我不怨田義天,也不怨周軍,我也不希望這件事情成為他們的負擔。」駱天這番話純屬真心,聽上去很真誠:「所以常老師,您更不用自責,相反,我認為周軍的堅持總有一天會有所收穫的。」
常老險些老淚縱橫:「駱天,其實我來,一是為了請求你的原諒,二來,也是為了周軍這個孩子,他有心魔不假,難容人也不假,可是本性不壞,而且在古玩方面很下功夫,我不想他毀於一旦呀。」
機靈的駱天立刻明白了常老的意思:「我明白,這件事情我會守口如瓶,我也會交代知情的謝總保守秘密,讓周軍有機會重新出發。」
「這就好,這就好……」常老拍著駱天的手背:「真是太感謝你了。」
「不過,常老,您是怎麼知道這事與周軍有關的?」駱天對於這一點非常不解。
「昨天大半夜裡,我睡不著,年紀大了,睡眠總是少點,所以就下去轉轉,沒想到看到周軍和那個田義天神神秘秘地說著什麼,沒一會兒功夫,兩個人就打了一輛車,走了,去哪我也不知道。」常老嘆口氣:「我也不知道你和田義天有什麼過節,當時沒朝不好的方面想。」
「今天這事情一整出來,我就心想壞了,周軍有一手絕活,只有我知道。」
「哦,什麼絕活。」駱天馬上聯想到了:「和翡翠有關?」
「對,就是造假,尤其對於成品,複製出來簡直是小事一樁,當時我一看,就明白了,那個假的紫翡觀音就是出自周軍之手,他這種天賦極早就有,他十八歲的時候,就在極短的時間內仿出一對翡翠手鐲來,我怕他誤入歧途,一直不讓他造假,沒想到,他卻想用這種方法來害你。」常老仍然痛心疾首:「是我教徒不嚴啊!」
「事情都過去了,以後就不要再提了,您要再提,我可就真的生氣了。」駱天笑道。
「好,我不提了,再也不提了。」常老總算開心多了。
站在駱天房讓外的周軍兩行眼淚湧了出來,他拿手一抹,咬著牙就跑遠了,剛才房間裡的話他全聽了個清清楚楚,周軍似乎明白自己和駱天相比,差在哪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