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韓兵索性是纏上駱天了:「今天是我的受難日,總該請我吃個飯安慰一下吧?」
「看在你今天可憐的份上,可以,中餐,西餐?」
「中餐吧,我們是中國人,裝什麼洋鬼子樣。」
「這話我愛聽。」駱天摸摸自己的錢包:「豐儉由君?怎麼樣?」
「夠義氣。」韓兵收好雞血石,鎖得嚴嚴實實就和駱天走,上了駱天的車,韓兵感慨道:「你要不幫我,我的車就得賣了。」
知道韓兵在試探自己,駱天只是扯起嘴角笑一下,並不回應,開動車子找最近的飯店,最終進了一家川菜館,一進去,就撞見一熟人,心理醫生謝芸,只見她手上拿著一根菸,煙燃著,有煙氣飄著,她卻不抽,只是放在鼻前聞味道,很有風情,韓兵一時間看得眼睛都直了。
謝芸一抬頭看到駱天,很意外,她順勢掐滅菸頭,塞進旁邊的菸灰缸裡,然後才笑道:「真巧,我們又見面了。」
「是啊。」上次見面還是因為大泉五十,想到這裡,駱天想起自己忘記問丁誠,泰先生後面有沒有送大泉五十過來。
韓兵生硬地擠進兩個人中間:「駱天,這位是?」
「心理醫生謝芸。」駱天心裡狠狠地bs了一下韓兵,然後後退一步,三個人的空間太小了:「謝醫生,這位是我的……朋友,叫韓兵,玉石商人,國家幹部子女。」說國家幹部子女的時候,駱天的語氣有些不懷好意,韓兵沒有察覺,他的眼睛粘在謝芸身上挪都挪不開了。
「你好。」謝芸淡淡地與韓兵握手:「兩位自便吧,我還要在這裡站一會兒。」
這是驅客令啊,駱天自覺地拉著韓兵走開,找了個靠窗的位置要坐下,韓兵死活要換位置,等換了,駱天才知道他的目的,從這個角度看過去,正好能夠看到站在門口的謝芸,其不懷好意的心路人皆知啊。
「我悠著點,沒看人家年紀比你大嗎?」駱天一邊點菜,一邊點醒韓兵。
「沒關係,我接受能力強,大點好啊,女人要有點年紀才有味道。」韓兵盯著謝芸的背影看得是如痴如醉:「駱天,給我製造一點機會吧。」
「機會?還需要製造嗎?」駱天翻出手機裡的通訊簿:「這是她的心理診所的地址,你現在不是抑鬱嘛,我覺得你有看心理醫生的必要。醫生和病人來一段羅曼史,不錯!」
韓兵沒能聽出來駱天的話中有話,興高采烈地抄地址,駱天暗笑他剛才還在為兩千萬愁得要尋死覓活,一會兒的功夫,為了一個女人就什麼都拋在腦後了,人類的荷爾蒙力量真是不容小覷。
「還吃飯嗎?有情飲水飽,你現在應該不餓吧?」駱天站起來準備走人,韓兵一把抓住他,可憐巴巴地說道:「天哥,給口飯吃吧!!」這真是無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