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天走出機場時,意外地發現了鬥寶大會的投放廣告,在機場候機樓巨大的顯示屏上播放著,廣告中黃立德還露了一小臉,鬥寶大會看來已經拉開序幕了啊,駱天頓時來了精神,拎著簡單的隨身行李回家。
店裡的生意依然火爆,甚至更為火爆,因為鬥寶大會舉行在即的原因,不少古玩愛好者還有參賽者都提前來到了本市,這一下,帶動了服務行業的發展,酒店和飲食行業紛紛打出了優惠廣告,招攬客戶,古玩街自然人流量連番上漲,現在是大中午,可是要在古玩街裡挪動一步卻很困難了。
耳邊不斷傳來討價還價的聲音,不少都是外地口音,還有拉扯在一起扯皮的,多半是發現買了贗品和老闆發生了爭執,駱天見怪不怪,等到了自己家店門口,看到周伯齋正坐鎮店中,周圍擠滿了人,從人縫中掃到駱天的影子,周伯齋說道:「各位,各位,真正的老闆回來了,他就是你們要找的人——駱天。」
周伯齋的話音一落,那些人就將駱天團團圍住,像是要整群毆一般,駱天嚇了一跳:「乾爹,這是怎麼一回事?」
「找你的。」周伯齋輕描淡寫得說道。
「駱老闆,我們找你好久了哇。」這人說話一口的上海腔,手裡拎著一個粉彩瓷瓶,他話還沒有說完,另外一個人將他擠到一邊:「有沒有覺悟,先來後到,這個道理你不懂嗎?」這人光從身形上來看就是北方人,他手裡拿著的是一幅畫軸。
旁邊的人都七言八語地講了起來,弄得駱天一個頭變作兩個大,駱天一揮手:「各位請先停下來,誰能告訴我是怎麼一回事嗎?」
「我們都是來參加鬥寶大賽的。」其中一人說道,他個子矮小,戴著一幅金絲眼鏡,十足的書生氣:「不過聽說駱老闆雙眼如炬,我們都想讓駱老闆先給掌掌眼,這樣心裡才有底嘛!」
原來如此!駱天有些為難,正不知道該看不看的時候,手機響了,是黃立德,駱天就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喂,黃老師。」
「駱天,現在馬上過來常老家中,馬上!!」黃立德不由分說掛了電話。
這正中駱天下懷,他雙手抱拳:「各位,不好意思,黃立德老師要求我馬上過去開會,所以今天恐怕是幫不了各位了,抱歉,抱歉!!」
不等那些反應過來,駱天向周伯齋給了一個眼色,逃也一般地離開古玩街,他生怕那些人追過來,回頭看,果然還有兩個不死心地在人群中尋找自己,駱天深呼一口氣,趕緊去了常老家。
黃立德好像未卜先知一般:「怎麼樣,是我搭救你了吧?」
「這是怎麼一回事?」駱天不太明白現在的狀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