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森輕輕地咳了一聲:「嗯。」
「那你給我一張名片吧。」小美女問錢森,錢森愣了一愣,駱天推了他一把:「愣什麼啊,你不是有名片嗎?」
小美女拿了錢森的名片,這才滿心歡喜地跟著民警去派出所了,還不忘回頭衝錢森笑了笑,明媚的笑容讓錢森這條硬漢也走了神,駱天問他:「你還沒有女朋友吧,這個不錯。」
「說什麼呢你。」錢森衝駱天的胸口給了一拳,傷還未愈的駱天痛得唉喲一聲,錢森調侃道:「你不至於這麼脆弱吧?」
駱天讓錢森坐下,又叫了一份扎啤和小吃,和錢森坐著聊天:「我前陣子倒了一次黴,受了點小傷,還不至於是脆弱。」
「怎麼回事?」
「過去的事情了,不提了,你們最近還好吧。」駱天問道。
「我們做警察的,尤其乾的還是刑警,天天都是和一些狡猾狠毒的罪犯打交道,有時候感覺就踩在生死線上,退休前,恐怕也就是這個樣子了,不像你們弄古玩的,清雅,還容易賺大錢。」錢森無奈地喝了一口酒:「我到現在,還沒有一個女朋友,漂亮的看不上我們呀,沒錢,還容易當寡婦,不漂亮的,我又看不上。」
駱天哈哈大笑:「剛才不就有一個,看她對刑警挺崇拜的,還主動問你要名片,弄不好是對你一見鍾情了。」
「去你的吧。」錢森突然問他:「對了,文靜要結婚了,知道嗎?」
駱天還真是吃了一驚:「沒聽她說啊,我最近倒是和她聯絡過,而且是兩次。她可是一個字也沒有吐露。」
錢森若有所思地看著駱天:「我總覺得,文靜這小丫頭愛上你了,雖然她沒有說過,可是從她的眼神里我能看出來。」
駱天份外吃驚:「別胡說,人家都要結婚了。」
「就是她要結婚了我才說,」錢森覺得有些奇怪:「那男的是也是警隊的,不過是做文職的,追文靜好久了,她一直死活不答應,最近不知道怎麼回事,她突然就要和他結婚,你說怪不怪?」
駱天突然想起了那天的那個電話,那是他讓文靜替他畫唐榮輝畫像的時候,文靜突然問道:「你現在好點了嗎?」
「什麼意思?」
「我是說你女朋友走了那麼久了,你也應該解脫出來了吧?」
駱天記得自己那天是這樣回答的:「是的,我現在身邊有了一位伴侶,很值得形惜的,她們倆很相似,我有想和她結婚的念頭了。」
當時,電話那邊的文靜沒有吭聲,好半天才說了一句:「那就好。」
駱天的心一沉,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