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秦先生看了一眼謝芸,謝芸輕輕地點了一下頭,他才說道:「不瞞駱先生說,我的企業最近出現了重大問題,資金週轉不靈,我手上的古錢幣處理得都差不多了,如今,只剩下這些我收藏最久的大泉五十了,我這次來你們市,一來是為了尋求生意夥伴的幫助,二來是為了將這些大泉五十出手,我現在急需資金!!」
「據我所知,上海也有不少知名的古玩店和拍賣公司,為什麼要來找我?」駱天又不能理解了。
「這不是為了保密嘛,一旦我在上海有這樣的動作,客戶也好,供貨商也好,肯定會引起他們的注意,我是想悄然把這次危機過渡過去,不想引起大的動靜。」秦先生也顧不得一切了,如實將實情說了出來。
謝芸微微地皺了下眉頭:「駱先生,這些其實你不用瞭解的。」
「我只是順口問問。」駱天知道謝芸的那一套和國內人不一樣,他們出過國的人,總是講究什麼人權啊,隱私啊什麼的。
「謝謝您,看來我馬上要把這些古幣送去拍賣公司了。」老秦興高采烈地說道,好像突然間就看到了曙光。
「錢,要得急嗎?」駱天突然問他。
「當然急了,我現在已經拖了全公司一個月的工資了,如果再拖下去,他們恐怕就要有所察覺了,人心一亂,就會影響公司正常運作的。」秦先生急切地說道。
「據我所知,拍賣公司是有流程的,就算最快,至少也要半個月以後才能拿到錢。」駱天有了自己的打算:「我們是古玩公司,當然也可以進行收購。」
秦先生喜出望外:「真的,那就太好了,價格是?」
「三千元一枚,這裡一共是十九枚,那麼就是五萬七千元。」駱天快速地算完了賬。
「什麼?」秦先生激動起來:「才值這麼一點錢?虧我這麼相信你。」
說著,秦先生把這十九枚大泉五十收了起來:「你這不是趁火打劫嗎?」秦先生還想說什麼,被謝芸拉住了:「表哥,你這是幹什麼?」
趁火打劫?駱天苦笑,古錢幣除了特製的型別,普通也就是這個價格了,就這價位,已經是很高的了,很多古錢幣市場價不過幾十幾百而已:「既然如此,那麼我就作罷了。」
秦先生照例拿出一個信封來,有些不好意思:「禮薄,見笑了。」
駱天擺擺手:「不用了。」
反正你還會回來的,駱天暗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