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我們可以判斷古墓主人的基本身份了。」駱天一看到地上的幾個鼎,就有一些感覺了:「自西周以來,天子用九鼎,諸侯用七鼎,卿大夫用五鼎,士用三鼎或一鼎,西流也有此風,這裡一共有,一,二,三,四,五個鼎,難道說這墓的主人至少是卿大夫的級別?」
「所有的鼎都在這裡了嗎?」黃立德有些擔心:「現在還不一定呢,畢竟三號坑被盜了,有沒有被帶走一些還不清楚,主墓室主人身份的確認恐怕要延後了。」
「是哦,我太粗心了,居然忘記了這件事情。」幸好還有黃立德在後面為自己把關,不然自己還真會出點紕漏。
「這事只有暫時放一放了,等警察破案後再核實了。」
「不知道警方查得怎麼樣了,不是說有內鬼嗎?」駱天一邊戴上手套,一邊說道:「我倒是聽到了一些有趣的東西,不過人家又沒有問我,我也不好意思主動找人家去說嘛!!」
帳篷外面有一個人影在晃,就是那天領頭的警官,黃立德這才明白,這駱天原來是故意這麼說的啊,就是要引起那個警官的注意,畢竟第一天的時候發生過一點小磨擦,兩人都有些好面子,總得有一個臺階能下吧。
那警官探進頭來:「是什麼情況?」與案子有關的,倒也提不上面子不面子問題了。
「警官感興趣嗎?」駱天問,然後順勢脫下了手套:「黃老師,不好意思,我先離開一小會,有些話,我得另找個地方和警官先生說。」
選了一處僻靜一點的地方,駱天將那天從工作人員那裡聽來的話一五一十地告訴了那位警官,那警官臉上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來:「真是奇怪,我們在調查的時候,並沒有人說明這種情況!!」
「這很容易理解。」駱天也有自己的看法:「假如因為自己調配的原因導致了盜墓案,那麼上頭一定會追查瀆職的吧?為了保住自己的烏紗帽,肯定會下封口令的,所以我也是從別的部門職員那裡聽來的。」
「有道理。」這個警官恨恨地罵道:「這些可惡的傢伙,為了自己的私利,居然幹這種事情!謝謝你告訴我這些,看來,你也不是很壞嘛。」
「我本來就是一個好人。」駱天岔岔不平道:「是你一開始對我持懷疑態度的。」
「懷疑,是做警察的本能,如果失去了這種能力,那麼一定不能成為一名優秀的人民警察,那還要怎麼保護國家和人民的生命財產安全?」這警官越說越激動了。
駱天想起了自己的警察朋友,錢森大隊長,還有文靜:「其實我也有認識的警察朋友,他們和你一樣,初時不讓人有好感,不過後面……」
「是嗎?你還認識我的同行?」
「對啊,一個叫錢森,一個叫文靜。」
「文靜?」這警官驚訝得合不攏嘴來:「她是我妹妹,我叫文勇,錢森和我曾是戰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