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天站在墓室的最中間,閉上眼睛,腦子裡盡力回想著夜明珠的所有細節,直徑,顏色,還有它那種美倫美奐的光輝,想著想著,面前的場景似乎發生了變化,眼前的一切就像走馬燈一樣快速地變化著,駱天就像是站在走馬燈的中心,看著場景一幅一幅地變換著!
畫面終於定格了,眼前是一處與這墓室一般大小的古墓,一具石棺擺在正中央,可是沒有明顯的特怔,駱天的凝聚力受到了一些影響,但他馬上聚了心神,繼續進行瞑想,畫面又開始晃動起來,在晃動之中,駱天看到了墓穴進口,進口那裡有一面文物局的旗幟,歪倒在那裡!!
所有畫面消失了,駱天睜開眼睛,蹲下身去,額頭上有一層細密的汗珠,他大口大口地吸著氣,儘快地調整自己的狀態,感覺平靜了下來,駱天抹去頭上的汗珠,大步地朝墓室外面跑去。
剛剛走到廣闊一點的地方,一陣閃光燈亮起,晃得駱天下意識抬起手臂擋住自己的眼睛,一隻手將他扯到一邊,拉到旁邊立起的帳篷裡,駱天這才睜開了眼睛,看清拉他的人是黃立德,黃老的眼角邊還有淚痕,黃立德苦笑道:「人老了,經不起那閃光燈照,一照,眼淚就流出來了,怎麼樣,有些頭緒了嗎?」
「我認為有可能是平民夫妻換了貴族夫妻的陪葬品,既然是夫妻,那麼墓室應該離得不遠,可以從剛才的7號墓穴為中心進行尋找。」駱天說道。
「好,就按你的想法來吧,自由發揮,現在鄧局長也放了話,不用在乎那麼多條條框框了。」
「對了,怎麼沒見鄧局長?」駱天覺得有些好奇。
「他呀,去應付那群記者還有警察了,唉,這恐怕是今年是非最多的古墓開採了。」黃立德喝了一口水:「我在這裡墊後,你快點去找吧。」
黃立德起身去鑑定那一批陶器,這裡有文物局的工作人員替他打下手,駱天放心不少,自顧自地去找那墓穴口上有旗幟倒下的墓坑,他圍繞著7號墓坑走了一圈,卻沒有看到有旗幟倒下的洞口,難道自己出了錯?
平時鎮定的駱天這時候的心跳猛烈地跳動起來,他伸手捂在心口上,在泥濘的地上繞來繞去,就像是一隻找不到方向的蒼蠅,突然,駱天的手放下了,嘴角泛起一絲笑,那面倒掉的旗幟並不是在墓穴洞口,還是躺在墓坑一個窪口裡面,駱天誤將那個水窪當成了墓穴口,所以從這個地方走過去好幾次,他也沒有認出來!
駱天叫來三名工作人員,讓他們陪同自己進去,做一些輔助性的工作,有鄧局長的交代在前,所以工作人員都聽從駱天的安排,這個墓室剛剛啟開洞口,能夠進去,只是洞口不大,需要貓著腰才能鑽進去,駱天的腳一踩進去,就聽到水花濺開的聲音,工作人員不好意思道:「裡面的積水還沒有來得及排清呢,這個墓坑的開採工作本來是排到明天的。」
「沒事,你們也小心一點。」駱天走到了最前面,他開啟手裡的探照燈,衝著墓室裡掃了一圈,心裡已經認定這就是自己要找的地方。
石棺合得嚴嚴實實,駱天退到一邊,替工作人員打著燈,讓他們弄開石棺的蓋子,工作人員都是訓練有素,經過專業培訓過的,三兩下就將石棺的蓋子開啟,其中一個受好奇心驅使探頭看下去,這一看,不打緊,險些摔到地上:「活的,活的!!」
活的就對了,駱天吐了一口氣,終於找到了,他交代下去:「叫做防腐處理的工作人員過來,還有,告訴鄧局長,找到另外一顆夜明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