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將了一軍的何可兒有些掃興:「你太沒勁了,我還以為經過上次的事情,我們倆算是朋友了。」
「算吧。」駱天覺得有些好笑,上次見面明明拽得要死,油門踩到底恨不得把一車人都甩出去,現在又扯什麼朋友不朋友的,女人就像變色龍啊。
「你考試通過了嗎?要買車了?」何可兒突然提起了這個:「買車的話記得找我。」說完,她掏出另一張名片給駱天。
駱天一看,哇了一聲:「你是銷售代表?」
「剛做的兼職,不過至今沒有業績,如果你對這個品牌的車有意思,一定要來找我,好不好?」何可兒似乎很看重這個機會:「我還一直沒有簽單呢,要是再沒有業績,我恐怕就得走人了。」
「你駕校,車行兩份工作?」駱天咋舌道:「看來你很差錢。」
「有一點吧。」何可兒聳聳肩,未置可否:「你覺得怎麼樣?」
「日韓車免談,歐美車可以考慮一下。」駱天突然對何可兒有些好奇,上次長訓時,當要賠償的時候,她很為難,現在又要同時打兩份工,難道她的經濟狀況不怎麼好?「等我駕照到手,我會聯絡你的。」駱天同時給何可兒打了一針免疫:「不過我不一定買的,車和老婆一樣,都是看中眼才行。」
「知道。」何可兒已經有些高興了:「對了,上次長訓的時候謝謝你,今天晚上我請你吃飯?」
「吃飯?」現在這個點兒確實快到飯點了,不過考場附近沒有什麼像樣的地方可以吃飯,駱天苦笑:「還是笑了吧,以後有的是機會。」
「不行。」何可兒斬鐵截鐵地說道:「我這個人不喜歡欠人家的,欠錢可以,欠人情不可以。」
這是什麼邏輯,駱天攔下一輛計程車:「說吧,去哪裡?」
何可兒笑了一笑:「打車的錢你得出啊。」然後利落地上了車,衝司機講了一個地點,就打算關車門,駱天無語了:「看來你真的很差錢。」
車子大約開了半個多小時,終於到了何可兒說的地方,看著表上的數字飛快地跳動,駱天心裡還真不是個滋味,倒不是捨不得這點錢,而是莫名其妙就被何可兒乾脆地悶了一把,心裡就是有一些不甘心。
掏了錢,下了車,駱天突然愣住了,這裡是??
何可兒推了他一把:「怎麼了?你看不上這裡?」
駱天說話居然有些不利索了:「你怎麼會知道這裡?」這裡居然正是以前和周虹經常吃飯的大拍檔,牛雜鍋!!
看駱天臉上的神色突然大變,何可兒有些納悶:「我不能知道這裡嗎?還是這裡的東西不好吃,不合你的胃口?」
「不是。」來都來了,更何況是這裡,駱天的雙腿像是不聽使喚一樣朝裡走,照例坐在以前的位置上,何可兒一屁股走到對面,這讓駱天有恍如隔世的感覺:「虹……」
察覺到自己叫錯了名字,駱天一臉尷尬,然後回頭叫老闆以此來掩飾自己的不自然,那老闆看到駱天,熱情地說道:「你好久沒來了,今天還是叫牛雜鍋?」
何可兒嘴巴張得老大:「不是吧,你也來這裡吃飯?我以前怎麼沒有見過你?」
「我也沒有見過你,扯平了。」駱天扯開話題:「你今天怎麼沒有戴墨鏡?」
「哦,這個嘛,是有講究的,」何可兒從口袋裡掏出墨鏡,架在鼻樑上:「長訓大家都在一個狹小的空間裡,男人又多,再加上我的這張臉總是容易引人誤會,所以這個墨鏡能讓別人和我產生距離感,這也是自我保護的一種方法,我本人可不是你們想的那樣。」
我們想的那樣?駱天笑了,看來這姑娘知道大家怎麼想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