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定天的別墅位於本城最有名的別墅區內,依山傍水,做生意的人相信水能帶來好運,所以有錢人喜歡靠水,這個蕭定天也不例外,駱天與蕭定天上次的交集在很久以前了,為了那一對北宋的定窯瓷瓶。
站在蕭定天的別墅前,駱天覺得自己又成了井底之蛙,天下之大,牛人何其少也?這一棟別墅至少在千萬以上吧?駱天咋舌,自己賺來的一千萬人家可是一口氣就丟擲來了,所以錢生錢還是一門高深的學問。
按響門鈴,駱天隱約聽到裡面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還有「我來,我來」的聲音,門開了,原來是蕭雪,她的頭髮還是溼嗒嗒的,看來是剛洗過澡,身上還穿著粉紅色的睡衣,蕭定天出現在後面,旁邊是手足無措的女工人,蕭定天皺著眉頭:「還不去換身衣服,這像個什麼樣子。」
蕭雪伸伸舌頭,俏皮地一笑,轉身上樓,不忘拋給駱天一個淺淺的笑容,聽老爸說駱天要來,她就有些興奮了,不過她不知道駱天還得打車過來,話說這地方遠,很多計程車司機為了安全不願意過來,也是駱天比約定時間晚到的原因,蕭雪帶著失望的心情去沖涼,就聽到了門鈴聲,等不及擦乾頭髮,就奔出來搶在女工人前面開了門。
蕭定天迫不及待地將駱天帶到自己三樓的書房,然後關緊了門:「謝總和你說過了吧。」
嗯,還真沒說詳細的,駱天搖頭:「還沒有。」
「你先看看這個。」蕭定天說著,拿起書桌上一個精緻的盒子,開啟來:「今天請你來是替我掌掌眼,瞧瞧這塊玉,謝明也來過,不過他說不準,建議我再找你看看。」
原來如此!!
駱天接過那塊玉,拿到手裡,駱天就眉頭皺了一下,玉和皮膚接觸的那一刻的質感是很能說明問題的,駱天覺得有些怪怪地,這玉很涼,但應該溫潤才是啊,這塊玉未免有些涼過頭了,這塊玉小小的,是一隻可愛的白兔造型,不像是蕭定天一個男人的喜好,更為特別的是,這隻玉兔的左耳上,有一點紅,像霧一樣的紅。
發現駱天也注意到了那點紅,蕭定天興奮起來:「怎麼樣,你也看到了吧?這點紅就是傳說中的血沁啊!!」
血沁駱天還是知道的,雖然沒有親眼見過,血沁通常出現在陪葬玉器上,出現這種血沁是因為玉器在古墓中與人的血液混在了一塊,血沁進玉中,由此行業內稱之為「血沁」。
駱天的眉頭深深地皺了起來,因為在他眼中,那一點紅正散發著黑氣,這隻能說明,,這血沁絕對不是天成,還是後天製造上去的,只是他不太明白這血沁的作假方式,只能判定這血沁是假的。
再說這玉質吧,駱天也覺得不對勁:「蕭董,這玉當初收進來的時候對方說是什麼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