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天萬萬沒有想到能在周虹身上得到什麼線索,他立即喜出望外:「你真的知道有這種盒子,那你知道要怎麼開啟嗎?」
「我只知道世界上沒有一個機關是不會留下痕跡的,只是這個痕跡只有發明它的人才明白,既然他能留下他能懂的印記,就並非不能被人發現。」周虹意味深長地看著駱天:「我相信你能開啟任何東西。」
駱天張開嘴巴笑了:「這算是你跟我說的情話嗎?」
周虹送給他一個大大的白眼:「隨便你怎麼想。」
「周虹,我有一件事情特別不明白,你父親是出了名的古玩商人,你從小跟在他身邊,也應該對古玩很有見地吧?可是我很少聽你去鑑賞古玩,除了那個屏風。」
「這個東西是有厭倦期的吧,小的時候,我跟著父親到處收購古玩,那時候的我對古玩還是充滿激情的,可是當我發現所謂的古玩生意其實是最赤luoluo的金錢交易後,我突然對它失去了興趣,我不想以後和古玩打交道,我只是喜歡看著它們,欣賞它們,而不是像我父親一樣時時刻刻都在思索著它們的價值,或是如何讓它們的價值更上一層樓。」周虹喝了一杯啤酒:「這是我去做前臺的原因,不過湊巧去了謝氏,那是因為何平偉的介紹。」
「何平偉?」駱天吃了一驚:「你和他是?」
「他是我父親的學生,就是所謂的師傅徒弟那種,他曾經跟著我父親學習鑑賞古玩,還有評估古玩的市場價格,他是一名拍賣師,需要這些知識。」
駱天的心一沉,那天中午何平偉帶有醋意的話讓他有些警覺:「他不會是在追求你吧?」
「你怎麼知道?」周虹吃了一驚,這事在公司幾乎沒有人知道。
「感覺。」駱天指了指自己的腦子,虧自己那天看到何平偉和陳小影在一起,自己還舒了一口氣。
「你的感覺不錯,」周虹吃吃地笑了起來:「他追我很久了。」
駱天將兩個啤酒杯擺在面前,他先拿起一個:「假如這個是鑑定師駱天,」然後他又拿起另一個杯子:「假如這個是拍賣師何平偉。」
「砰,」駱天將啤酒大力地拍到桌上:「你就是這瓶啤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