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天胸有成竹地揮揮手:「兩位請稍安勿躁,現在還有最後一個驗證方法。」
蕭家父女倆瞪大了眼睛:「什麼方法?」
駱天小心翼翼地將手中的白瓷倒扣在桌上:「你們能看出來什麼嗎?」
所有人都圍在那白瓷的周圍,何平偉到底見過的古玩不少,眼尖得很,他立刻叫了出來:「這個白瓷變形了!」
「沒錯,就是變形了,」駱天把白瓷重新拿回到手上:「定窯白瓷基本上都有些變形,這和當時的技術有很大的關係,到了現代,雖然淚痕可以造假,可是足面的不平和變形的現象完全出自於自然,是無法造假造出來的,所以……」
老楊搶著做出結論:「這就是真品!!」
蕭定天深吸一口氣,看著女兒:「這是怎麼一回事,你什麼時候調了包?」
怎麼回事,難道蕭定天不是發現瓷器不見了才找來的嗎?怎麼又說保險櫃裡還有一隻白瓷?
「你保險櫃裡的白瓷去了哪裡我不知道,可是我手上的這一個可不是你那一個,你可要搞清楚了。」蕭小姐瞪大了眼睛,她對她的父親沒那麼尊重,一言一語都衝得很:「這個是我的,我拿來拍賣和你沒什麼關係,我才是委託人!」
蕭定天在外人面前被女兒這麼搶白,大丟面子,幾乎快要咆哮起來:「你怎麼證明我的瓷瓶不是你拿走的,你又憑什麼證明這個瓷瓶不是我那一個!!蕭雪,把話給我說清楚!!」
原來這個脾氣火暴的嬌嬌小姐叫蕭雪,倒是個很伶俐的名字,不過在這空當,駱天沒時間研究這個嬌小姐,他連忙將手上的瓷瓶交還到何平偉手上,何平偉機靈,趕緊把瓷瓶裝好,這爺倆此時都在氣頭上,萬一一個失手,事情就鬧大發了,到時候兩邊都交不了差,收好了白瓷,眼下的問題是,這白瓷還能參加拍賣不?
何平偉不愧是老道的「白手套」,他什麼狀況沒見過,他故意抬了抬手上的表:「拍賣會的時間快到了,蕭小姐,您最好解釋清楚這件東西的來源,不然,恐怕……」蕭定天不好對付,可是這蕭雪其實沒什麼心機,所以何平偉決定從蕭雪這裡下手。
果然,蕭雪一聽參加不了拍賣會,立刻急了:「我當然說得清楚,這白瓷原本就是一對!他手上的是真的,我手上的也是真的!什麼調包,什麼失蹤,和我一點關係也沒有!」
蕭定天臉上的神情有些奇怪,他喃喃道:「原來是一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