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瑪戈特今晚能打來電話嗎?」當褐蝦和開胃的飲料被端上時安娜貝爾問。他們在電視上剛看完威斯戈特委員會的第一天聽證會的新聞。
「我不知道,如果我是她,我就回家上床睡覺。」馬可回答。
「她真得令人很敬佩,」安娜貝爾說,「因為忠於自己的信仰而放棄了她的職業。」
史密斯補充說:「她似乎很快樂。比利斯的支援令她很振奮。你怎麼看比利-蒙羅尼的?」
「顯然他很狂熱地愛著她。你的意見呢?」
「這要由瑪戈特來決定,不是我們。我相信她的判斷,她是我教過的最好的學生。」他向後靠去,苦笑了起來。
當天的《華盛頓郵報》就在史密斯的桌邊放著。他瞟了一眼第一頁的標題:邊境發生了武裝衝突——三個美國人被打死。
露西-哈瑞森寫的系列文章也登在了第一頁上,並附上了瑪戈特和比利斯上校離開聽證會的照片。哈瑞森的系列文章共有三篇,這些文章詳細敘述了科鮑——喬伊斯林事件的整個過程。
「我想比爾德斯利不久就會讓派駐到中東的部隊採取行動了。」史密斯說。
「也許瑪戈特和比利斯的證言會令他們返回。」
「沒有這可能了。比爾德斯利正像當年的布什那樣需要戰爭。此外,這對軍事工業會大有好處的。」
安娜貝爾笑著問:「這件事結束以後你認為瑪戈特會做什麼工作?」
「我認為她會去直升機服務公司。在一週內當三天律師,當兩天直升機駕駛員。」
這時侍者來到了桌旁,「還要些什麼?」他問。
「來一些蔬菜,」史密斯說,「要熱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