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讓我看看你的證件。」
布福林諾笑了,給她看了私人偵探的證件。
「一個私人偵探。」
「是的,太太。」
「像書上寫得那樣?我讀了許多關於犯罪和兇殺的書。」
「我從來沒被寫進書裡過,」布福林諾說,「但是也許我們倆將來能被寫入書中。嘿,瑪吉,讓我問你一些問題,你說喬伊斯林博士沒有幾個客人,有比較特殊的人經常來這兒嗎?例如一個男的或一個女的。」
「很少。倒是有一個女的,金髮碧眼,樣子很好看,但很俗氣,她過去常常來,此外還有一個男的。」
「男的?」
「來的與鐘錶一樣有規律,每星期二午夜。」
「非常有趣,」布福林諾說,「在午夜?每星期二?」
「就是。」
「他整晚都在這兒嗎?」
「我不知道那麼多,」她說,「我從不窺探我的鄰居。」
「一種難得的品質。」
「他並不呆一整宿。」
「他能呆多長時間呢?」
「一個小時或半個小時。」
「你知道他的名字嗎?」布福林諾問。
「我告訴過你我不窺探我的鄰居。」
布福林諾熱情地笑了笑,「再耽擱你幾分鐘,瑪吉,我知道你不是那種好事的老太太,這一點很令我敬佩。我只是想推斷一下,或許他做過自我介紹,就像今天晚上你做過的那樣。」
「我不經常在半夜還站在走廊。」她傲慢地說。
「他長得什麼樣?」布福林諾問。
「相當年輕,從我對喬伊斯林的瞭解來看,我想他喜歡這個年輕人,真的很年輕。」
布福林諾請她把這個午夜來訪者描述一下。她剛開始說,他就打斷了,「瑪吉,請聽我說,我有一個好朋友,他專門為警察局作人物拼像。我能把他叫到這兒來,他是個非常不錯的藝術家,畫了許多好畫,但也從警察那兒拿定期佣金,他為他們幹了不少活兒。你知道這些藝術家,總是身無分文。不管怎樣,如果你能把這傢伙的形象講給他聽,他準能拼出來。」
她猶豫了,但布福林諾知道,拒絕一個能為警察提供拼像的藝術家將會被人瞧不起的,「我能。」她說。
「非常好,如果我明天早晨讓他來這兒,你同意嗎?」
「幾點?」
「時間由你定。」
「我睡覺很晚,我睡眠不好,晚上大部分時候我都不睡,所以我睡得很晚。」
「中午好嗎?」
「我在中午能見他。你同他一起來嗎?」
「當然,我不想讓一個陌生的人來敲你的門,瑪吉。」
當布福林諾回家裡時,向愛麗絲解釋說:他本打算早一點回來,但他最後因一項工作而耽擱了。解釋完後,他給他那位藝術家朋友——摩里斯-伍德遜打了電話。
「多少錢?」伍德遜問。
「她是個不錯的老太太,摩里斯。也許她會為我們做一些三明治。」
「三明治我總能吃到,多少錢?」
「100。」
「150。」
「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