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他非常不安,我沒有在那兒呆多久,因為我感到他很想單獨待著。」
瑪戈特這時在她的錢包裡取出了科鮑寫給她的那封信,把它交給了弗洛。
「是什麼?」弗洛問。
「科鮑寫的,我不知道是誰放在我房間門下的底縫裡。」
弗洛緩慢地開啟了它,慢慢地默讀了起來。屋子裡頓時靜了下來。當她讀完後她又仔細地稽核了一遍。
「什麼內容?」蘇姍問。
弗洛把它交給了她,用低低的嘶啞的聲音說:「我的兒子沒有殺死任何人,是他們陷害了他。」
蘇姍接過信後讀了起來。讀完後,在瑪戈特的默許下把它交給了布賴恩-梅特蘭。當梅特蘭讀它時,瑪戈特看到弗洛的憤怒表情,弗洛隨即離開了房間,幾秒鐘之後她拿回了一張當地的週報。科鮑的照片就在報紙的最上端。上面的標題上寫著:謀殺犯畏罪自殺。
「他們要照片時我給了他們,我以為他們要為科鮑登一個訃告,誰料想他們告訴所有的人:科鮑是個謀殺犯。」
弗洛現在已狂怒了。她把報紙摔在了地板上,走到了窗前,向街上望去,「羅伯特受到了我所有鄰居的尊重。尤其是他參軍以後,每個人都為他感到驕傲。現在他們會怎麼認為他呢?」
她轉過身來,把目光落在了地板的報紙上,「他們散佈謠言說羅伯特和喬伊斯林博士是戀人,他根本不認識那個人。」
梅特蘭陷入了深深的思考之中,他感覺到了這幾個人都在看他,「我們能做什麼?」他問。
「做什麼?」瑪戈特問。
「我們要還他清白。」梅特蘭說。
弗洛看著瑪戈特問:「應該怎麼做才能澄清事實?」
瑪戈特迴避了弗洛的目光。她想告訴她:要還科鮑的清白,決非易事。
「你很瞭解我兒子嗎?」弗洛問梅特蘭。
「是的,我們是室友。」
弗洛笑了,「羅伯特從來不對我講他的私生活,但他曾告訴我他遇見了一位非常不錯的年輕人,並且同他住在了一起,我想……」
「我和羅伯特的關係很特珠,」梅特蘭說,「我今天本不想來這兒,因為談起這些我會感到很尷尬,但我很高興我能來。他有一個好家庭,我能看出來。」
當弗洛和梅特蘭交談時,瑪戈特離開了房間,來到門口臺階前。孩子們在臨街的院子裡玩耍著。她想起了她童年的往事和她的父親。
「不要讓別人主宰自己的命運,努力成為自己的主人。」
父親的這句話又在她耳邊響起。
她淚如泉湧,幾分鐘後,她平靜了下來,返回了起居室,說:「我知道怎麼做才能還羅伯特的清白。我知道誰能幫助我們,也許他們能做我們辦不到的事情。」然後她對梅特蘭說,「走吧,我們還得趕飛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