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這麼低劣的戲碼,居然讓我

她的手找到了他的無名指,然後是中指,一次一次地在上面徘徊。

「阿正……」她又呢喃了一聲。

「我在這裡,我在。」他低聲回應。

鄭微單單握住他的中指,這樣的曖昧讓他臉紅,神迷意亂,以至於幾乎錯過了她輕描淡寫的一句話。

「這裡是不是少了什麼東西?」

「嗯?」

「或許是一個戒指?」

……

他不知道自己用了多久才消化了她的話,倉然暗驚,停留在她臉上的手生生縮了回去。她再次一把抓住他的手,笑容依舊甜蜜,一如相愛時貼心的戲謔,「回答我。」

他沒有說話,慢慢地,慢慢地頭就垂了下去去,感覺到她的手上的溫度漸漸冷卻,連帶讓他寒到刺骨。

她笑容還在,卻變得無限悵惘,「你知道嗎,即使在剛才那一刻,我居然還有一絲期待,我希望你說,微微,我聽不懂你說什麼,又或者,你搖頭。」

她忽然覺得不再悲傷,或許在飯桌上流淚的那一刻,所有的一切都已有了定論,她在耳聞到那些真假難定的道聽途說時,即刻就醒了,那時她才知道,她並不是聽信流言,不過是太瞭解他。現在的求證,不過是拼著最後的希望,只等它徹底地消亡。

「別這樣,阿正。」她看到他疼的樣子,就想要安慰他,「她是適合你的那一種女人,能夠讓你的大廈平地而起的那一種嗎?如果是,我真為你高興,你終於還是找到了她。」

他什麼都不爭辯,這是他選擇的人生,只是沒有料到這一生還能體會到剛才那樣的甜,才又生起了奢望,從最美麗的夢境中跌醒,痛也是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