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是同事了,鄭秘書你不用太客氣。」
「叫我小鄭,叫我小鄭。」鄭微壓低杯沿輕輕與他碰杯,「我先乾為敬。」
陳助理也幹完了杯中的酒,他今晚顯是喝了不少,臉上有淡淡的紅,眼神依舊清明。
「我聽說陳助理是g大唸了本科才出去的是吧?那不就跟我們鄭秘書是校友了?」有人問道。
他點頭,「說起來我們還是一個學院的。」
「那你們兩個大學的時候應該見過吧。」
鄭微笑著說:「也許是見過的,只不過後來忘記了。」
她酒量不錯,周渠很久都沒有見過她這個樣子,喝完之後臉色不紅反而泛著蒼白,
「今天胃不好。」鄭微低聲說了句,然後起身走向洗手間,在裡邊吐得一塌糊塗。
她扶著牆走出來,用冷水洗了把臉,抬頭望著鏡子,她忽然頓住了手中的動作,任水珠沿著臉頰滾落。
鏡子裡的那個人在她身後看著她。
「微……鄭……」他欲語卻又遲疑。
她轉瞬回過神來,轉頭對身後的人笑笑,抽了張面紙擦去臉上的水痕,重新朝席間走去。
晚上,韋少宜搬走後的宿舍更顯空蕩,不過這也是好的,至少她坐在自己房間的牆角號啕大哭,沒有人會來敲她的門,她不必對誰微笑,不必理會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