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笑中,聽君北月語氣一變,大家也都跟著沉默了,五行之血,不滅之血,那可是阿離的血。
誰都沒有想到,阿離還留下了這樣一份沉甸甸的東西。
「不管是左使,還是血主,只有不滅之血能喚醒他們,在喚醒之血,不管用什麼辦法都取不了他們的血。」百里尾生也認真了起來。
這是一個麻煩的問題。
要喚醒左使才能取血,可是,左使一醒來,誰對付得了呢?
眾人不約而同看向了君不離,只有他了。
只是,大家都知道,不管面對的是誰,即便是敵人,君不離都是不願意咬的。
那樣的自己,太狼狽,太不堪入目了。
然而,君不離卻笑了,「放心,月圓之夜,喚醒左使,取血殺掉,我會留一杯給窈窕的。」
誰都不知道君不離對過去,最現在的自己是否已經釋懷了,但是,看到他這樣的反應,這樣的勇氣,便足夠了,無需多問。
司徒靜兒看了他一眼,認識那麼久,第一次佩服起這個傢伙。
回想他那十年,能熬過了,確實很勇敢。
每個人都有自己介意的東西,都有自己的隱私,他的隱瞞,其實並沒有對錯之分。
「李琴琴讓我十五之夜來這裡,怕是也想讓我殺了左使。」君不離淡淡道,李琴琴那個女人為了她所謂的自由,什麼事情都乾的出來。
百里尾生點了點頭,「她要你癮發,咬死左使。」
百里尾生遲疑了片刻,淡淡道,「左使一死,血族必亂,唯一困住他們的辦法,就是那道墓門。」
這話一齣,司徒靜兒便急急道,「朵兒姐姐辦得到,她的結界術很厲害。」
這話一齣,百里尾生都沒覺得什麼,可是,偏偏一下子大家全安靜了下來,似乎真的有什麼。
然而,這樣的氛圍並不會影響到百里尾生,他笑著點頭,「確實,她的結界術很厲害。」
正說話著,突然一旁傳來咿呀的聲音,墓門開了。
眾人大喜,連忙看去,卻什麼都沒有瞧見,這就對了,一定是朵兒和紫晴!
果然,不一會兒墓門緩緩關上之後,紫晴和夢朵兒便憑空出現在大家眼前了。
「小晴晴!」百里尾生很興奮地招手。
這聲音!
紫晴大驚,立馬轉頭看去,只見一個白衣書生站在不遠處,正興奮地朝她招手呢!
臭書生!
紫晴樂了,下意識就跑過去,而她身後的夢朵兒卻原地怔住了,什麼就做一眼萬年,或許,這就是了吧。
遠遠地看著他,看他笑容如陽光燦爛,笑他興奮地揮手,卻終究不是對自己。
可是,明明心痛得要死,明明不自覺地熱淚盈眶,看到他笑得那麼開心,卻又不自覺傻乎乎地同他一起笑了。
紫晴突然想起朵兒,戛然止步,回頭看去,只見她傻乎乎站在墓門口,清秀的小臉上寫滿了疲憊,又笑又落淚,像個可憐蟲,卻又給人一種堅強倔強的感覺。
「這個傻丫頭。」
紫晴在心底輕嘆,懶得理睬百里尾生,轉身朝夢朵兒走去,面對她,背對眾人,擋住了眾人視線。
小心翼翼替庅夢朵兒拭去眼淚,「不哭,不管什麼時候見到那個人,咱都不哭,除非他死了。」
夢朵兒往臉上一抹,這才發現自己落淚了,急急抹去,說好了不哭的,說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