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女人,適合當情人,也適合當妻子。
司徒靜兒的善意並沒有帶什麼目的,是真誠的,她就是看不慣君不離一個大男人欺負女人,就是覺得人質是無辜的,沒有必要為難。
或許是司徒靜兒的真誠讓蕭九小姐感覺到安全和溫暖,她居然偏頭衝司徒靜兒笑了,「你是好人。」
誰知,一貫聰明的司徒靜兒卻傻乎乎脫口而出,「嘿嘿,我不好,我和他們是一夥的,我們劫持了你。」
這話一齣,君不離的臉都黑了。
幸好,蕭九小姐的反應不大,「劫持?為什麼?」
司徒靜兒又要回答,君不離果斷打斷,丟給司徒靜兒一封密函,冷冷道,「你自己看看。」
司徒靜兒狐疑了,接過來開啟一看,臉色立馬大變。
「是你自己回去,還是我派人送你回去。」君不離冷冷說道,語氣裡透著些許連自己都沒有察覺的幸災樂禍。
信函是他剛剛送李妃回帳篷的時候,顧惜親自送來的。
西荊靜公主擅自離宮數日,杳無音信,耶律芊芊和司徒浩南都急瘋了,私下尋找無果,只能託他母后派人到南詔尋找,於是,母后就把顧惜派來了。
司徒靜兒原本愛笑的小臉此時就想一個被捏扁了個柿子,盯著密函看了老久,才一字一字道,「不牢你操心,我會自己回去的。」
「顧惜,送她到邊境。」君不離話音一落,顧惜便憑空出現了。
他沒有穿宮裡頭的侍衛裝,一襲墨藍色的夜行衣,很乾練,顯得英氣逼人,他習慣性的雙腳同肩寬負手身後,筆直地站著,更顯身子的挺拔頎長,很有軍人範兒。
立挺的五官,肅然認真的表情,讓很多小姑娘都不太敢靠近。
司徒靜兒挑眉打量了顧惜一眼,很不屑冷哼,「不必!」
「送她走。」君不離堅持。
「我說,不必。你聽不懂嗎?」司徒靜兒有些脾氣了,如果真讓這個侍衛送,她就真的得離開,她才不要!
「你母皇託付我母后尋你,我必須送你離開南詔。」司徒靜兒打的什麼主意,君不離一眼就看穿。
「笑話,你沒權力限制我的自由,我今兒個就不走了,看你能把我怎麼著!」司徒靜兒倔上了。
君不離卻直接給顧惜一個眼色,示意他動手。
也不知道顧惜心裡怎麼想的,總之,他不能違令,他走到司徒靜兒身旁,還是很有禮節,「靜公主,請吧。」
司徒靜兒白了他一眼,不理睬,而此時,周遭的人都看著,蕭九小姐一臉迷茫,毒獸們雖然不太捨得司徒靜兒走,卻不敢開口,就剩下夢朵兒緊鎖著眉頭,琢磨著怎麼勸呢!
顧惜並沒有給司徒靜兒時間,隨即抱拳行了個禮,「靜公主,屬下冒犯了!」
說罷,便要動手。
司徒靜兒鳳眸陡眯,動手,她不怕。
然而,就在這時候,夢朵兒終於開口,「靜丫頭要想留下,就給你們母皇報個平安,你母皇也是擔心你的安危,知道你和我們在一起,也會放心……不會強押你回去的。」
夢朵兒後面那句話說得特別慢,無疑她說了一句很聰明的話,提醒了君不離這件事他沒有權力插手,也提醒了司徒靜兒如何拒絕。